大师永远都是怀着一颗学徒的心。
在周烈的身后,站着他那一群一脸懵逼的弟子。
他们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一张张脸上挂着茫然。
谁也没想到,自己跟着师父来一趟云港市,暴虎铁骨馆就无端端多了一位师公!
而且这位师公还是大夏第一位神意大宗师!
不过,茫然之后就是狂喜,这些暴虎铁骨馆弟子们的眼睛一个比一个亮。
他们看着跪在前面的师父,又看看坐在主位上的陆云,心里那是一个激动啊。
「师父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!」
「这才来云港市几个小时,就给武馆找了这么一棵苍天大树!」
每个人偷偷对视一眼,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灿烂。
陆福站在相机后面,调整好角度,然后举起手:「准备好了!」
「咔嚓!」一声之后,白光一闪。
画面定格,照片里陆云面色平静的端坐在主位上。
周烈双手稳稳托着茶盏跪在他面前,那张刚硬的脸上充满了虔诚。
这张照片将被挂在陆家的墙上,见证着陆云的又一位弟子。
没多久,陆家的门口外,周烈步子迈得又大又稳,意气风发地走在最前面。
身后的一群弟子快步跟上,最前面的大弟子将目光落在师父的脸上。
终于,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:「师父,你看起来受伤了,我们现在要不要去找个大夫看看?」
没办法,周烈那张脸实在是太惨了,鼻梁青紫一片,左眼眶肿得老高,右脸颊上一大块淤青,嘴角还破了皮。
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被人按在地上捶了半个时辰,哪里还有半点化劲宗师的威风?
因为想要突破自身的极限,可不是轻飘飘挨几拳就能成的。
方才那场拜师礼之前,陆云实际上就是放开手揍。
他只能控制着力道不取周烈性命,然后就完全是往死里打。
周烈那具能硬抗普通手枪子弹的肉身,硬生生被打成这副鼻青脸肿的模样。
可想而知,陆云刚才出手的力道有多重,换成其他化劲宗师来早就被他给硬生生锤成肉饼了。
听到大弟子质疑自己受伤后,周烈顿了一下脚步,大声说道。
「胡说!为师未学走路,先学铁骨功,又怎么可能会受伤?」
「这是区区皮外伤罢了,过一会儿就可以痊愈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