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哥笑骂了一句,举起酒杯,「来!我们继续喝!干了!」
众人哄笑着举杯,正要一饮而尽时。
「啊!!!」
门外陡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,还没等屋内人反应过来,又是连续不断的惨叫声。
「你他娘的!是你这个疯子!啊!你干什么咬人!我的手!我的手!!!」
这个时候,屋内十个人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松哥脸色骤变,一个箭步冲到墙边摘下挂在墙上的步枪。
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,抄起各自的家伙长枪短枪,还有两把锋利的砍刀,随后一窝蜂的冲出门外!
能在这双峰峡守山的没一个是软脚虾,个个都练就了一身好本事。
松哥本人更是实打实的暗劲高手,毕竟没这实力也镇不住这座山。
门外月色惨澹,几个人举着油灯,昏黄的光晕照亮了门前那片空地。
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,直到一个年轻安保惊叫出声:「他娘的!飙哥!你的右手呢?」
地上那个刚才说要去方便的中年安保正躺在地上,用仅剩的左手撑着地面,拼了老命一样往后缩。
他的右臂齐肩而断,还在地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,黄布短打,粗布腰带,磨破的黑布鞋,正是白天那个疯子!
只是他的眼睛一片漆黑,没有眼白,没有瞳孔,只有能吞噬一切光亮的黑暗。
黄衣大汉双手抱着一条血淋淋的手臂,正低着头疯狂地撕咬着。
飙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被那怪物一口一口咬碎吞下,他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。
「我祖宗!」
随后,飙哥咬牙起身,一把夺过身后同伴手里的步枪,举起枪对着那怪物疯狂扣动扳机!
那黄衣大汉的胸膛、腹部,瞬间炸开几个血洞,这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,重重摔在几丈外的地上。
黄衣大汉躺在地上,仰面朝天,那双漆黑的眸子瞪得大大的,充满了惊恐和茫然。
好……好厉害的手段!
这些人类怎么比几百年前还要强?这是什么武器?
难道又是那些该死的炼气士炼制的新灵器?他们不是死光了吗?
「跑!!!」
黄衣大汉快速翻身,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疯狂地朝黑暗中逃窜!
「娘的!!!卸了我兄弟一条胳膊还想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