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一挑。
那匪首正极其小心地伸出右手,缓缓探向腰间那支破旧手枪。
同一时间,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狞笑。
老东西,终于让老子逮着机会了!让你使唤老子,让你给老子脸色看!
老子马震山在这玉芝山当了十年匪,还没给谁当过孙子,死在我们弟兄手里的人都不少于一百。
等老子劫持了你,不仅要赎金,还要在你身上开几个窟窿,叫你跪着喊爷爷!
下一刻,匪首忽然拔枪,等他的手指刚刚扣进扳机护圈时。
陆云的右手后发而先至,五指如铁钳,稳稳握住了那支手枪的枪身。
然后,他收拢五指,精铁锻造的枪管,在他掌心开始一寸一寸地扭曲变形。
最后从缝隙里挤出碎裂的弹簧和扭曲的撞针。
匪首瞪大了眼,眼球几乎要跳出眼眶。
因为他听到的还有自己右手传来的骨裂声。
「啊!!!」
匪首顿时发出一声惨嚎,然后整个人被陆云一拳抡飞,狠狠摔落在房门外的泥地上!
门外,那三十几个蹲在地上的山匪还没反应过来。
然后是刀疤脸汉子的声音:「都清了。」
等到命令下达后,冲锋鎗的扫射声在山间炸响。
枪声停歇,刀疤脸汉子收枪转身走进了土屋,垂手肃立:「陆公,全部解决了。」
陆云正将那块琥珀色的晶石收入怀中,闻言只是淡淡「嗯」了一声。
「下山。」
「是。」
至于那些锈迹斑斑的青铜器和发霉的字画,也被后面的人一并打包带走。
陆云一行人刚消失在山林间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十几道全副武装的身影,从另一条山道匆匆赶来。
为首的是方敬棠,他身旁还跟着一个瘦弱畏缩、双手被反绑的男子。
正是上周独自进城销赃、被文物处逮了个正着的那个山匪小三子。
「就……就是这儿……」
小三子缩着脖子,怯怯地指了指那片横七竖八倒伏在地的尸体。
方敬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「人怎么全死了?」
他身后的队员纷纷散开,冲进那几间土屋。
顾司萱一脚踹开那扇半挂在门框上的破门,目光落在屋内那只被翻得底朝天的木箱,和地上那层凌乱的脚印。
另一名队员从隔壁屋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