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那些同样价值不菲的灵芝雪莲等,总价700大洋,绝对是陆云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陈墨之所以如此「亏本」买卖,自然不是因为他傻。
这二十年来,陆云与他相交莫逆,情谊深厚。
陆云早年打拼,身上暗伤无数,每次经历恶战或感觉身体不适时,都会秘密前来回春堂,让陈墨诊治调理,或购买一些滋补药材。
因为陈墨非常欣赏陆云这种快意恩仇、重情重义,又极有原则的性格,所以早将他视为至交好友,而非单纯的顾客。
陆云一听这价格,眉头微皱,立刻摇头:「陈老哥,这……这价钱太低了!让你亏这么多,我心里如何过意得去?」
「不行,待会儿我让景武给你送900大洋过来,就按这个数。」
「哎!陆老弟!你这说的是什么话!」陈墨一听,顿时急了,脸都涨红了些,「我说700就700!谁来也是这个价!」
「咱们兄弟之间,谈钱伤感情!你要再跟我提加钱,那……那这些东西我就不卖了!你另请高明吧!」
他摆出一副「你再加钱我就翻脸」的固执模样,看起来真的有些动气了。
陆云看着他这倔脾气,无奈的摇头笑了笑,只得妥协:「好好好,拗不过你。」
「你这老家伙,还是和二十年前一样固执,一点都没变。」
「哈哈哈!这就对了嘛!」陈墨见陆云不再坚持,这才转怒为喜,开怀大笑起来。
这时,一直恭敬侍立在一旁的陈浩南,上前一步,对着陆云躬身行礼,声音洪亮地喊道:「云叔叔!」
陆云看向他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,点了点头:「嗯。浩南愈发稳重了,好好帮你爹打理生意,也别忘了练练拳脚,强身健体。」
「是,云叔叔教诲,浩南记住了。」陈浩南恭敬应道。
陈墨挥了挥手:「浩南别在这儿杵着了,赶紧带人把东西小心包好,送到你陆叔叔的车上去。」
「我跟你云叔叔还有几句话要说。」
「是,爹。」陈浩南连忙应声,指挥着三个伙计,小心翼翼地开始将木板上的药材转移到特制的防潮、防震的锦盒中。
陈墨则引着陆云,重新回到雅间坐下。
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家长里短。
片刻后,陈墨放下茶杯,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沉声道。
「陆老弟,咱们认识这么多年,有些话老哥我也不藏着掖着了。」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