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武闻言,脸上笑容不变:「沙务长言重了,在您面前,陆家不过是做点小本生意,养家糊口而已。」
「这次也是事出突然,无奈之下才惊动了领事先生和您的大驾,我陆家还要多谢沙务长您明察秋毫,主持公道才是。」
沙达康听了,脸上笑容更盛,摆了摆手:「哎,陆经理太客气了,维护云港市的商业环境,保障合法商家的正常经营,本就是我们分内之事。」
「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便是,何必惊动领事先生,弄得这么兴师动众。」
两人相视一笑,彼此心照不宣。
然而,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,只见一辆黑色福特轿车以近乎失控的速度,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。
最后一个急刹,堪堪停在了码头入口门禁的空地上。
车门猛地被推开,冯远一步跨下车,几乎同时,办公楼里的甘文耀也脚步匆匆地跑了出来,站到了冯远身后。
冯远一眼就看到了空空如也的码头门禁,原本应该在此严密布防的上百名警卫,此刻连个人影都没剩下!
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住站在自己身后的甘文耀。
「甘!我是不是明确告诉过你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离职守?」
「人呢?我安排在这里的人呢?都死到哪里去了?」
甘文耀连忙指着前面的沙达康,辩解道:「报告专员,是沙副务长亲自下的命令让警卫全部撤走的,我拦不住啊……」
冯远闻言,双眼目光死死钉在了沙达康和陆景武身上。
「沙副务长!你应该清楚我此次来云港,是带着什么任务!你为什么要擅自撤走警卫,帮助陆家这些涉嫌私运文物的奸商?」
他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,直接将「奸商」的帽子扣在了陆家头上。
而且是当着陆景武这个陆家现任总经理的面,一点情面都不留!
一旁的颜临同听到「奸商」二字,顿时勃然大怒!他当即上前一步,指着冯远的鼻子就骂。
「你他吗放屁!你哪来的证据说我们公司私运文物?红口白牙就想污蔑人?你说是就是啊?你以为你是谁?」
冯远连看都懒得看颜临同一眼,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沙达康身上,等待着他的解释。
沙达康被冯远这么当众不留情面的逼问,脸上也有些挂不住。
但他毕竟久居官场,城府极深。
随即,沙达康脸上那副和煦的笑容慢慢收敛,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