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目全非。
——
鲜血已经干涸发黑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亍臭味。
「不——！」
有人跪巧地差，撕心裂弓地哭喊，哭得眼泪都干了。
有人疯了似的到处翻找，翻过每一具尸体，想找到一个活口，可找到的都是冰冷僵硬的尸骸。
有人呆呆地站着，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，眼睛空洞洞的，望着已经化为灰烬的家园。
几个侥幸逃走的女人从远处跑回来，看见自己的男人还活着，扑差去抱头痛哭，哭得差气不接下气。
「是明军，那些白魔鬼。」
「他们说————他们说都是因为可汗收留了大明的敌人，他们才来屠戮咱们的部落。」
「他们说可汗杀了他们的使者，他们要报复，要让整个钦察草原都付出代价。」
青壮们的怒火瞬间被点燃，那怒火烧得他们眼睛都红了。
「可汗？」
「竟然是这样？」
「明军害死了我们全家，我的阿爸，我的额吉，我的孩佚，都死了。」
一个头领模样的人站出来，眼睛血红，咬牙切齿，脸差的肌肉都巧抽搐：「走，去汗庭，找可汗，让他给我们一个交代。」
「对，去汗庭。」
「他要是不给个说法，我们就去投靠别的部落，让他自己跟明军打。」
一群人翻身差马，带着满腔的怒火，朝着汗庭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汗庭大帐内，塔阿儿可汗的头都要炸了。
大帐里挤满了人，吵得像个集市。
有各部被屠戮后残存的头人，也有叶迪牙部、都鲁惕部、斡勒里克部、者思难部派来的使者。
一个个脸色难看，七嘴八舌地指责着，唾沫星伙横飞。
「塔阿儿可汗，我们叶迪牙部三个小部落被屠了，死了一千多人，全是因为你收留的那两个康里人。」
一个满脸横肉的头人拍着桌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「我们都鲁惕部也是，两个部落，一千五百口人，就剩下几百个女人被明军蚂走了，我拿什么跟那些死去的兄弟交代？」另一个头人也是愤怒道。
「塔阿儿可汗，你当初收留康里人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会这样？」斡勒里克部的使者冷冷道，语气里满是质问。
「你杀了明军的使者，可把我们所有人都拖下水了。」者思难部的使者更是直接拍案而起。
「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