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蹄子,仿佛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大战。
南面,是刘哲别率领的第一镇一万骑兵。黄色的甲胄,黄色的战旗,同样是金色的日月,却透着不一样的肃杀之气。
金刀骑在马上,站在第一镇的队列里。
他身上穿着黄色的布面甲,腰间挂着横刀,马鞍旁挂着长枪和弓弩。
阳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,映出坚毅的线条。
身后,李兆惠和萧摩赫紧紧跟随。
「百户。」萧摩赫小声道:「您说这一去,得多久才能回来?」
金刀望着对岸,淡淡道:「不知道,也许三个月,也许半年,也许————更久。」
「怕了?」
「怕?」
萧摩赫挺起胸膛:「末将跟着百户,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,还怕小小的钦察人?」
李兆惠也是嘿嘿一笑:「对,怕什么?钦察人昨天被咱们杀得屁滚尿流,有什么好怕的?」
「钦察人和康里人也没什么区别,都是牛羊畜生。」
周围的将士们听见了,都笑了起来。
金刀的嘴角也微微勾起。
身后是大明,是四万铁骑,是必胜的信念。
面前是残敌,是草原,是建功立业的战场。
怕什么?
远处,史明勇策马来到阵前,拔出长刀,高高举起。
「兄弟们!」他的声音洪亮,传遍全军。
「咱们今天,要过河了!过了这条河,就是钦察草原,就是那些钦察狗的地盘。」
「咱们去干什么?」
两万将士齐声怒吼:「杀敌!」
「对!杀敌!」
史明勇挥动长刀:「杀康里残部,杀敢拦咱们的钦察狗,杀出一个朗朗干坤,让那些蛮夷知道,大明的铁骑,无处不在。」
「杀!杀!杀!」
南面,刘哲别也举起了长刀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将士们。
那道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片刻后,他猛地向前一挥。
「渡河!」
呜呜呜呜—
号角声再次响起。
两万铁骑缓缓进入保加尔河。
河水冰凉,漫过马腹,漫过将士们的膝盖,战马打着响鼻,踩着河底的鹅卵石,一步一步向前,踏上了西岸的黑土地。
没有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