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连天。
巴尼罕目红如血,疯狂嘶吼:「冲,冲过去,他们的震天雷还要过一会才会响。」
可冲到营前,战马忽然成片栽倒。
绊马索。
巴尼罕目眦欲裂,明军这帮狗娘养的,到底设了多少道防线?
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明军营寨,早已布成死地。
就在两军绞杀、血战成一团之时。
侧面黑暗之中,一声厉喝炸开:「杀——!」
苏无疾亲率重甲骑兵,如一把黑色的尖刀,狠狠捅进伯岳吾护卫军的侧翼。
阵型,瞬间崩裂。
巴尼罕浑身冰凉。
「挡住他们。」
他嘶声大喊,「给我挡住—
」
话音未落,一匹雄健的黑马从侧翼杀出,马上之人白甲白袍,手执长刀,直直朝他冲来。
「杀~」
苏无疾目光如鹰,一眼锁定阵中的巴尼罕。
「挡我者死。」
眼见着苏无疾带人向着巴尼罕冲杀过去的时候,巴尼罕的长子,年仅十八岁的阿勒坦睚眦欲裂口「父汗!」
拍马向着苏无疾冲了过去。
「别过去。」巴尼罕惊恐大喊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苏无疾面无表情,长刀横斩。
「当——」兵器崩飞。
第二刀落下,人头凌空飞起,血洒长空。
「阿勒坦!!!」巴尼罕发出绝望狂嚎。
正面大营之内,曹阳亲自带队,全线反击。
白甲骑兵如墙而进,刀光如雪。
伯岳吾精骑,彻底崩溃。
「撤,撤回兀剌山。」
巴尼罕被亲卫死死拖住,亡命奔逃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夜袭是草原骑兵最擅长的绝杀。
为何明军,竟能稳如泰山,丝毫不乱?
两日之后,兀刺山,一处绝境山谷。
巴尼罕率领残部,被各路明军死死合围在此。
三面绝壁,他据险死守,以滚石封死山道,寄望天险,拖延待变。
可他等来的,不是援军,而是明军阵前,一道刺眼至极的身影。
谷口外,一根高高的旗杆竖起,上头悬着一个头戴可汗皮冠,面容绝望的人。
「是伯颜都儿部的可汗。」
巴尼罕瞳孔骤缩,浑身血液瞬间冻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