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行政地位比其他县高出一截。
长安县令是从六品,长安县主簿是从八品。
其他考生,这会儿还在等着分配,等着去各府各县当基层书吏,从九品、十品,甚至不入流。
而他,直接就是从八品。
「臣————臣何德何能————」余玠连忙躬身道。
金刀摆摆手:「别急着谢。」
「是代主簿,干得好,转正,干不好,随时换人。」
余玠坚定的声音说道:「臣————臣一定拼尽全力,绝不辜负殿下。」
书房里的阳光渐渐西斜,从窗口涌进来的光由金黄变成了橘红。
余玠已经告退了,罗猛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,坐在了金刀的旁边,却见金刀手中拿着一份关陇行省的地图,目光落在巴蜀方向。
「姑父。」
金刀放下地图,看着罗猛。
「你说,我这步棋,走得对不对?」
罗猛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:「殿下说的是哪个棋?是查科举舞弊的棋?是提拔余玠的棋?还是~」
他顿了顿,呵呵道:「还是往南边看的棋?」
金刀也笑了:「姑父就是姑父。」
罗猛摆摆手:「殿下,臣是个粗人,不懂那些弯弯绕绕,可臣跟着陛下打了二十年仗,见过的人,经过的事,不算少。」
他坐直身子,看着金刀。
「殿下要往南边看,那是好事,宋国那块肉,肥得很,谁先咬一口,谁就能吃个饱,可咬之前,得先磨好牙。」
金刀点点头。
「余玠就是那颗牙?」
「余玠是牙。」
罗猛说:「可一颗牙咬不动肉,得有一口好牙。」
金刀若有所思。
罗猛又靠回椅子上,闭上眼睛。
「殿下慢慢磨牙,等牙磨好了,咬肉的时候,臣给殿下喝彩。」
金刀看着他,忽然问:「姑父不打算一起吃肉?」
罗猛睁开眼睛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
「殿下,臣是陛下的姐夫,是所有皇子们的姑父。」
「臣掺和谁?掺和这个,得罪那个;掺和那个,得罪这个,掺和来掺和去,最后把自己掺和进去。」
他摇了摇头:「不掺和了。」
金刀点点头:「姑父说得对。」
不掺和也好,金刀背后的力量依旧足够了,只要罗猛不站在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