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能高中,不如留下来继续体恤民情,了解这些考生。」
这少年与李兆惠截然不同,虎背熊腰,浓眉大眼,浑身透着一股契丹人特有的剽悍。
他叫萧摩赫,小名哈怒。
父亲是第五镇副都统萧赤鲁,祖父是当年北疆时期的大漠都督萧图刺朵。
继承了一身契丹人的勇猛,对温书这种事,向来深恶痛绝。
金刀转头看向他,似笑非笑:「哈怒,虽然咱们是来试试水,但毕竟要和整个关中的考生同场竞技,努努力,别给北疆男儿丢人。」
萧摩赫挠挠头,嘿嘿一笑:「殿下,您又不是不知道我,看见书就头疼————」
「所以更要回去温书。」
金刀摆摆手:「况且,留在这儿也没什么事了。」
他望向窗外,听着楼下大堂里那些考生们的高谈阔论,微微摇头。
人才终归是少数。
大多数考生,都和刚才那些人一样,夸夸其谈,纸上谈兵。
他越发觉得父皇改革官制是对的。
让这些只会夸夸其谈的家伙直接当一县主官,简直是灾难。
先去底层当个小官历练,做出成绩才能升迁,这才是正道。
「走吧,回将军府。」
金刀转身,大步走出雅间,李兆惠和萧摩赫等人连忙跟上。
门外,那两个护卫无声无息地加入队伍,街道上,人群中,还有几十名护卫暗中跟随0
他们是武卫军、锦衣卫、长安将军府的精英。
此次金刀算是出来历练的,跟随武卫军将考题押送来了长安。
同时,也算是以皇长子的身份,监督长安的科举。
只不过,偶然间突发奇想,准备以考生的身份,试试自己的真实水平。
两日后。
距离科举只剩最后一天。
锦衣卫的密报送到了金刀案头。
余玠,字义夫,生于宋国庆元五年,华夏历1420年。
靖康年间,余家祖先随宋室南迁,定居浙东路开化府。
至余玠这一代,家道已然中落,只剩下几亩薄田,供他读书。
年少时,随父母移居荆襄蕲州。
去年,余玠在蕲州一家茶馆与卖茶人发生口角,失手将其推倒,那人摔在台阶上,当场毙命。
被宋国官府通缉,逃亡至大明。
金刀看完密报,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