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咱们这位陛下,从来都没有把那些只读圣贤书的文人,真正放在眼里,更不需要依靠孔家这面招牌,来装饰脸面、凝聚读书人的人心。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「非但如此,陛下甚至不希望,有孔家这样一面旗帜存在,更不希望天下的读书人,借着孔家的名义拧成一团,形成一股可以与朝廷抗衡的势力。」
「你看着吧,陛下如今大力推行武备学堂,推崇新学。」
「真正让陛下看重的,是那些在武备学堂中学习新学、懂实务、能办事的学生,而不是那些只会死读圣贤书、空谈礼法的士子。」
「陛下这般处置孔家,就是要彻底打垮孔家的气焰,让那些只读圣贤书的士子,彻底断了痴心妄想。」
「后的大明,是新学的天下,是实务的天下,再也不是靠着读了几本圣贤书,就能高坐朝堂的时代了。」
韩玖光闻言,也是轻轻点头:「此次科举,虽说依旧会考圣贤书,但更多的,是新学的知识,是民生实务、地方治理之道。」
他们也都是读圣贤书出身,可如今,看着李骁大力推崇新学,打压传统儒学,看着孔家落得这般下场,他们心中,难免生出几分兔死狐悲之感。
许久,韩玖远缓缓开口:「随着一座座新式学堂的建立,儒家的圣贤书,迟早会被新学取代。」
「孔家,早已失去了它存在的价值,反而成了陛下推行新学、革新吏治的阻碍。」
「陛下雄才大略,心意已决,孔家,留不得了。」
他看向韩玖光,语气愈发郑重:「咱们韩家的荣辱兴衰,全都是陛下赐予的「」
。
「无论陛下做什么决定,无论对错,咱们韩家,只需要忠心耿耿、坚决服从,万万不可生出丝毫异心。」
韩玖光闻言,缓缓点头,开国帝王的心思,容不得丝毫揣测,服从,才是他们唯一的选择。
御书房内,李骁望着窗外,神色沉稳。
处置孔家,不仅是断了那些旧世士族的妄想,更是为了推行新学、革新吏治,为大明的长治久安,扫清阻碍。
此举或许会引来得罪天下部分读书人,但他从不后悔。
大明的未来,从来都不是靠旧世士族支撑,而是靠那些能征善战的将士,靠那些懂实务、办实事的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