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怀不轨,想要图谋造反,也难成气候。」
李骁目视前方,微微点头:「你说得不错,这正是朕考量科举的关键。」
「军功之臣固然可靠,能护大明疆土安宁,可治理天下,单凭军功还不够,还需文人辅佐。」
「更不能让这群自诩胸怀抱负的读书人,游离于大明的规矩之外。」
顾自忠微微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:「只是读书从来都不是普通百姓能负担得起的事情,笔墨纸砚、请先生授课,皆需耗费重金,寻常人家温饱尚难解决,哪有机会供子弟读书识字?」
他语气愈发凝重:「是以,如今北方的读书人,大部分都是曾经的田主豪强培养的子弟。」
「而我大明立国之初,为了安抚百姓、均分土地,早已将那些田主豪强的土地尽数充公,他们心中本就有几分不满与不甘。」
「若是贸然允许他们参加科举,选拔他们入朝为官,臣担心,这些人未必能真心为大明效力,未必能忠于陛下。」
李骁闻言呵呵一笑,语气从容:「自忠,宋国有个进士曾言: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」
顾自忠微微点头,眼中闪过敬佩之色:「陛下,臣知晓此言出自前宋大儒张载,臣素来钦佩这般宏愿,亦常以此自省。」
李骁却轻轻摆手,话锋一转:「你钦佩其志向无妨,但要明白,欲成这般宏愿,必先做官。
「你莫要小瞧了这群读书人对做官的执着。」
「于他们而言,做官,便是成为人上人,拥有凌驾于他人之上特权的唯一捷径。
他顿了顿,目光沉了沉:「你所说的这些读书人,皆是昔日田主豪强子弟。」
「他们的土地被大明充公,特权尽失,如今与昔日瞧不起的泥腿子平起平坐,哪里能习惯?」
「他们一心想出人头地,却受不了沙场刀光剑影之苦,嫌当兵凶险。」
「又自视甚高,嫌做生意满身铜臭、有失体面,便只能抱团鼓吹恢复科举,想借着笔墨重回朝堂这方「猎场」,重拾昔日尊贵与特权。」
「不过,就如你所说,他们不做我大明的官,便只能去做反贼的官。」
「他们想做大明的官,朕便给他们机会,朕从不吝啬给天下英才施展抱负的机会。」
「但大明的官,绝非几句酸文、几笔好字便能混日子的。」
谈及此处,李骁语气带了几分斥责,直指读书人弊端:「这群人大多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