驻守碎叶城两年,无暇顾及此事,此次休假归来,便想着趁机将婚事定下来。」
二人难得休假,本想好好歇一歇,或是与伙伴叙旧,却被婚事之事缠得头疼不已。
罗文忠轻叹一声:「我也知晓,我身为罗家长孙,联姻本就是我的宿命,无可避免。」
罗家既是皇亲国戚,又是一门两公,位极人臣,算得上大明第一勋贵,这些日子,上门说亲的人都快踏破府门了。
且个个家室不简单,要么是朝中重臣之女,要么是世家勋贵之妹。
可挑来挑去,却没有一个能让罗文忠眼前一亮的,他也只能认命了。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诉说着心中的无奈。
好在这般头疼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,这一日,罗平下朝归来,在吃饭的时候说道。
「文忠,你在碎叶城驻守两年,已然历练成熟,先休息一段时间,调养好身子,过些时日便再去领兵吧。」
「依旧是百户之职,积累功勋。」
罗文忠闻言,眼睛瞬间一亮:「爷爷,不知是去何处领兵?」
一旁的老夫人见状,连忙拉住罗文忠的手,脸上满是不舍:「文忠啊,你可别着急答应。」
「你刚回来,连口气都没喘匀,怎么就要再去领兵?」
「在家多歇些日子,陪陪奶奶,陪陪你娘,好不好?」
李大凤也连忙附和,眼眶再度泛红。
可话还未说完,便被罗平厉声打断:「妇人之仁。」
「男儿志在四方,罗家儿郎,生来便是要驰骋沙场、忠君报国的,岂能贪恋家中的温床,苟安度日?」
「文忠乃是罗家长孙,更要扛起罗家的荣耀,岂能因儿女情长,磨去了锋芒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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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和李大凤被训斥得哑口无言,罗家世代将门,从未有过贪生怕死、贪恋安逸之辈,只能轻轻叹了口气。
罗文忠却是语气坚定:「奶奶,娘,孩儿不孝,不能陪在你们身边尽孝。」
「只是孩儿还年轻,不应贪图家中的安逸,孩儿从小便听着舅舅、父亲他们征战沙场、建功立业的故事长大。」
「也想要如父辈一般,驰骋疆场,奋勇杀敌,为大明守护边境,建立不世功业,不辱没罗家的名声。」
看着长孙眼中的坚定与热忱,罗平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,点了点头:「好,不愧是我罗家的儿郎。」
「这个季节,钦察草原部落不会生事,第三镇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