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张昊的下落,却始终查无音信,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。
「哐当」」
书房门被猛地撞开,几名身着黑红相间服饰的锦衣卫闯了进来。
不等张谦反应,便已上前,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「你们干什么?」
张谦猛地挣扎起来:「我乃阴山府同知,你们竟敢在府衙内放肆,可知罪?」
陈景渊缓步走进书房:「张谦,休得放肆,我们奉都察院之委托,前来拿你,这是都察院的公文,你自己看。」
张谦睁大了眼睛,目光扫过公文,越看,脸色愈发苍白。
只见公文上罗列着他的罪行—一贪污腐败、中饱私囊,侵占北疆屯民公田百余亩,滥用职权、包庇亲信,纵容其子张昊欺压百姓、为非作歹,桩桩件件,都证据确凿。
「不————不可能。」
张谦摇着头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:「这些都是污蔑,是有人故意陷害我,我不服,我要见陛下,我要申诉。」
此时,阴山府知府听闻消息,也匆匆赶到了书房。
「梁知府,这是都察院的公文,张谦罪行确凿,我等奉命将其羁押。」
梁知府连忙接过公文,看了一眼便说道:「本官一定全力配合。」
「张谦这等贪官污吏,作恶多端,本官早已对其不满,只是先前未能掌握确凿证据。」
而此时的张谦脸色苍白,满是颓丧与万念俱灰,嘴里喃喃自语:「完了————
全都完了————」
锦衣卫见状,不再耽搁,押着他走出书房。
沿途的官吏们见状,纷纷避让,个个噤若寒蝉。
平日里权倾一方的同知,竟然会落得这般下场,这让他们意识到,朝廷这一次的吏治是来真的了。
以后要夹着尾巴做官,不能太嚣张了。
而就在张谦被锦衣卫羁押时,苏无疾与罗文忠已经抵达了大明新的都城大都。
宽阔平坦的官道四通八达,两旁鳞次栉比的商铺林立,人声鼎沸,叫卖声、
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,一派热闹繁华之景。
「大都比起龙城更要繁华啊。」罗文忠骑在马上,语气中满是赞叹。
「宫墙巍峨,商铺林立,人声鼎沸,这般气象,倒是配得上我大明都城的气派。」
苏无疾微微点头:「比碎叶城更强上百倍不止。」
「只是人口还是少了些,若是能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