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奔赴沙场,奋勇杀敌。」
罗文忠上前一步:「草原上条件艰苦,风餐露宿,刀光剑影,可不是什么美差。」
「我们在第三镇待了两年,这还是头一次回来探亲。」
「是该回来了。」
陈景渊笑着说道:「咱们大明前不久迁了都城,如今都城已是大都,你们的家人,应该都已经迁往大都定居了。」
苏无疾开口说道:「我们便是准备回大都探亲的,路过阴山府,没想到就遇上了一桩烂屁眼的事情。」
他说着,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,摊了摊手,一脸无奈:「我这人运气就是差,本想着沿途游山玩水,好好放松一番,可这种欺压百姓的破事,就非得往我眼巴前钻。」
「我这人又心善,见不得百姓受欺负,自然就管了。」
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说自己「心善」,旁边的罗文忠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暗自腹诽:心善?
在钦察草原上,就属你杀得最凶,连投降的钦察士兵都不放过,这会儿倒好,装起心善来了。
苏无疾没理会罗文忠的小动作,转头看向厅外吓得浑身发抖的张昊,语气瞬间冷了下来。
将张昊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,以及路上的时候,林晚儿告诉他的关于张家父子做过的一些恶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末了,他还语气带着几分玩笑道:「陈兄,莫不成你也被这些地方上的贪官污吏腐蚀了?」
「不然,怎么会让张谦父子在阴山府横行霸道,欺压屯民,为所欲为?」
陈景渊闻言,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「无疾,我们锦衣卫是陛下亲军,只会遵照陛下的旨意行事,不会和任何人勾结。」
「此事是我疏忽了,让百姓受了委屈,是我的失职。」
说罢,他立刻转头,对着身后一名锦衣卫吩咐道:「去,把张昊的所作所为,还有张谦父子平日里的恶行,仔细核查,不得有半分遗漏。」
「是,都尉。」那名锦衣卫躬身领命。
随后,陈景渊才转过身,对着苏无疾和罗文忠解释道:「二位也看到了,我们阴山府锦衣卫人手有限,就这么点人,却要管阴山府的大小事宜,事情多到忙不过来。」
「以前,我们都是紧着最重要的事情先干,根本抽不出人手来管这些纨绔子弟欺男霸女的琐事。」
罗文忠微微皱眉,问道:「什么事情,能比欺压百姓的事情更重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