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们更是譁然一片,纷纷交头接耳,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慌。
陈怀安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:“慌什么?仔细说清楚。”
那名报信的隨从连滚带爬地衝到骨咄禄面前:“陛下,我们走到斡耳朵川时,忽然衝出来一伙马匪,二话不说便动手杀人。”
“我们隨行的护卫死伤惨重,殿下他————殿下他没能躲过,当场就————”
“斡耳朵川?”
骨咄禄的身体摇摇欲坠,声音颤抖著质问道,“阿不都身边的护卫虽不算多,但都是汗国最精锐的勇士,怎么会轻易被马匪所害?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。”
“那些人————那些人有弩。”报信隨从哭喊道。
“弩?”骨咄禄的眼中瞬间燃起滔天怒火。
弩箭绝非普通马匪所能拥有,那是军队的制式武器。
斡耳朵川距离大明已经很近了,除了大明的驻军,便是东喀喇汗国的军队。
这根本就是有人假扮强盗,目的就是要杀了阿不都。
是谁?
除了那个狼子野心的穆罕默德,还能有谁?
陈怀安也面色凝重地开口:“此事定然不简单,斡耳朵川距离大明疆域仅剩不到一百里,按理说此事与大明无干。”
“但阿不都王子是前往龙城拜见陛下的使者,如今在途中遇害,这分明是打我大明的脸面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他话音一落,便对身旁的隨从吩咐道:“立刻传信给轮台的大明驻军,命令他们即刻出兵,清缴这群所谓的马匪”,务必抓住幕后真凶,决不罢休。”
作为宣慰使,他是有权力调动少部分军队的。
可骨咄禄一听,瞬间慌了神,连忙上前阻拦:“宣慰使大人,不可。”
他脸上满是急切:“此事乃是我国的內政,我们定然能亲自查清楚真相,惩治凶手,就不劳烦大明军队费心了。”
大明军队若是藉此机会进入汗国腹地,定然是引狼入室,到时候汗国的主权只会更加岌岌可危,比失去阿不都还要可怕。
陈怀安皱了皱眉,思索片刻后,见骨咄禄態度坚决,便暂时鬆了口:“好吧。”
“若是事態扩大,东喀喇汗国力不能及,我大明愿意隨时助一臂之力。
骨咄禄连忙应承。
回到王宫后,他老泪纵横,將殿內的器物狠狠摔在地上,嘶吼著穆罕默德的名字: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