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商行的范忠信,凭藉著常年为大军供给粮草、传递情报的功绩,亦获封男爵。
待王承恩念完最后一个名字,郑重合上詔书,高声唱喏:“钦此!”
受封的公、侯、伯、子、男等一眾官员,但凡是在朝中的,齐刷刷抚胸行礼。
山呼海啸般的谢恩声震彻奉天殿:“臣等谢陛下隆恩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“”
。
李驍端坐龙椅之上,目光扫过阶下百官,微微点头,神色威严而平静。
大明开国封爵落定,朝堂根基稳定,而远在西域的河中府,却正被战火与硝烟笼罩。
一支雄师正沿著河岸缓缓推进,红色白边的日月战旗在凛冽的西风中猎猎作响。
旗面上的日月图腾被鲜血浸染,愈发显得威严而狰狞。
这支队伍清一色都是骑兵,甲冑上溅满了未乾的血渍,有的还凝结成暗褐色的硬块。
他们腰悬骑兵刀,手持长枪,蹄铁踏过地面,发出“嘚”的闷响。
队伍之中,还有不少衣衫凌乱的女人被绳索串联著,眼神空洞而绝望,偶尔发出压抑的啜泣声。
还有数百辆沉重的马车,里面堆满了劫掠来的金银珠宝与奇珍异宝。
队伍中段,二虎披猩红披风勒住战马,转头看向传令官:“此次出征,从河中府到呼罗珊,沿途平了多少叛乱城镇?杀了多少人?”
传令官连忙道:“回將军,沿途共捣毁叛乱城镇十七处,斩杀叛乱贵族、商人及其私兵共计八万余人。”
“俘虏年轻的娘们儿两万五千余人,劫掠的金银珠宝已装满两百三十六辆马车,皆登记在册。”
不久前,呼罗珊的一群土著贵族和商人叛乱,公然打出了反抗暴明的旗號。
身为河中將军的二虎得知之后,直接调遣第五镇精锐大军,和一支西喀喇汗国僕从军。
亲自率领大军出征,一路上势如破竹。
对呼罗珊地区杀的血流成河,京观铺满百里,杀的无人再敢造反。
“哼,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土著,也敢妄称反抗暴明”?”二虎冷哼,杀意肃然。
身旁一位亲兵统领点头说道:“大明待他们不薄,许他们通商减税,保他们一方安稳,竟敢反手叛乱,打出反旗?”
“这次便让他们知道,背叛大明的下场。”
传令官也点头附和:“此次一战,必能震慑西域诸国与境內土著,往后再无人敢轻易覬覦大明疆域,更无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