稽之谈。
哪有什么託梦?那分明是王妃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孩子————
想到这些,萧燕燕的目光落在李驍身上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伸手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胳膊。
別人都以为是舒律乌瑾为了稳固自己的王妃位置,而捡来的孩子,但是她作为大明的皇后,而且还是契丹的公主,萧家的半个女主人。
手中能动用的能量太大了。
怎么会不知道实情?
那分明是身边这个狗男人的种。
你搞谁不好,偏偏搞那个女人,还把她肚子搞大了。
就因为这尷尬的关係,萧燕燕与舒律乌瑾多年不曾来往,一个守著阴山,一个在龙城,见了面,彼此都难堪。
萧燕燕越想越气,眼眶通红。
这个狗男人倒好,嘴上说给她兄长封王,到头来,这亲王的帽子,还不是落到他儿子头上?
她別过脸,不再看李驍,只闷头闹脾气,一声不吭。
李驍自然清楚她气恼的缘由,这是两人之间不宣的秘密。
苦笑著揉了揉被拧红的胳膊,將她搂得更紧,语气满是歉意:“是朕的不是,当年是朕造下的孽,如今自然该由朕承担。”
“可玄策终究是个孩子,亦是顶著兄长的名分延续香火,封兄长为亲王,既是还他一份荣耀,也是护这一脉周全啊。”
软磨硬泡安抚了许久,萧燕燕才鬆了口,带著哭腔说道:“兄长最小的庶子萧合图,性子老实,比萧刺骨都、萧极烈那些野心勃勃的强多了。”
“你给萧合图封侯吧。”
封王绝无可能,封公也难以服眾,毕竟已经有了一个亲王在前,唯有封侯倒还说得过去。
李驍頷首应下:“好,便依你。”
萧合图老实本分,所以李驍才留下了他的性命,算是给萧思摩留了一脉香火。
即便他日后真有野心,李驍也能压得住,大明宗室诸王也能將他按得死死的,翻不起什么浪。
至此,大明开国后的王位分封,彻底尘埃落定。
开国这批爵位,皆为世袭罔替,共计六位亲王、四位郡王,合称十大铁帽子王,往后多年,皆为大明宗室的核心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