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“咻咻”的箭矢破空声。
领头的猎户脸色骤变:“不好,有敌人。”
可身体尚未做出完整反应,数支冷箭已骤然从密林中射出,前面的两名猎户应声倒地。
“儿子~”
领头的猎户睚眥欲裂,毫不犹豫地弯弓搭箭,朝著箭矢射来的密林方向回射o
“驾驾驾~”
“喝!”
就在此时,林中马蹄声阵阵作响,伴隨著骑兵们“驾驾驾”的吆喝与战马的嘶鸣,一队身穿厚重棉甲的明军骑兵疾驰而出。
骑兵们个个神情彪悍,眼中带著不加掩饰的杀意。
令人震惊的是,猎户射出的箭矢狠狠撞在明军骑兵的棉甲上,只发出“噗”的闷响,便被弹飞落地,竟连一丝裂痕都没能留下。
“哈哈哈,女真狗崽子们,爷爷们来了。”
一名明军骑兵放声大笑,手中马刀一挥,便將那领头的猎户劈成两半。
“识相的束手就擒,不然定叫你们死无全尸。”
剩余的猎户顽抗拼杀,却终究不敌明军铁骑的衝击。
片刻后,林间恢復了寂静,只余下尸体与血跡。
明军骑兵什户勒住马韁,扫视四周道:“附近定有女真寨子,兄弟们,衝进去,劫掠財物,俘获妇孺,一个都別放过。”
马蹄声再次响起,朝著不远处的女真寨子奔去。
寨子里的族人猝不及防,只能眼睁睁看著数十名明军骑兵破门而入,烧杀抢掠。
哭喊声、惨叫声、马嘶声、大笑声交织在一起,將这个寧静的寨子变成了人间地狱。
消息很快传到上京城,本就惶恐的守军更是人心惶惶。
没过几日,大地开始微微震颤,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如同惊雷滚过。
“轰轰轰轰~”
明军主力已然抵达,数千骑兵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上京城。
棉甲厚重,身形高大强壮,每一个士兵都透著悍不畏死的野蛮之气。
战马焦躁地刨著地面,马鼻子喷出阵阵白雾,蓝色的日月战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,遮蔽了半边天空。
“那就是明军————”
一名年轻的女真士兵面露狰狞,他的父母妻儿都在上京城內,绝无退路。
“拼了。”
城墙上的守军纷纷举起兵器,嘶吼声此起彼伏。
他们或许知道大势已去,或许明白抵抗只是徒劳,但家人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