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也在辽东大地爭权夺利、打得头破血流。
耶律留哥率先起兵反金,建立东辽国,自称辽王。
蒲鲜万奴见状,也索性脱离金国朝廷掌控,自立为王,建立大真国,后改国號为大夏,史称“东夏”,与西夏区分。
可如今大明强势崛起、横插一脚,不仅打断了蒙古兴起的势头,更让这东辽国与东夏国的基业,尚未稳固便胎死腹中,彻底改写了乱世格局。
李驍將军报递给金刀,语气轻快:“你也看看,你大堂叔与王铁头干得漂亮,辽东局势已定。”
金刀接过军报,快速阅览完毕,眼中瞬间燃起精光,脸上满是振奋之色,抚胸道:“父皇,大堂叔与王叔谋略过人。”
“以契丹为饵诱敌深入,一举荡平女真主力,还生擒了蒲鲜万奴这个首恶,此战胜得乾脆利落,既除了辽东大患,又震慑了四方胡虏,实乃大明之幸。”
李驍缓缓点头,指尖轻叩案几,问道:“那你说说,蒲鲜万奴、耶律留哥这二人,还有那些俘虏与契丹残部,该如何处置?”
金刀沉吟片刻,语气果决:“儿臣以为,蒲鲜万奴乃首恶元凶,当押赴燕京闹市斩首示眾,以做效尤。”
“其麾下被俘將领,顽抗者尽数诛杀,其余人等,发配为屯奴,为我大明建设出力,戴罪立功。”
“至於耶律留哥,他虽有反金之心,却始终以重建辽国为念,对我大明並非全然归顺,且契丹残部尚有战力,不可留为后患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可耶律留哥毕竟牵制了蒲鲜万奴主力,有功於此战,直接诛杀恐失人心。”
“不如封他一个虚职,將其留在燕京软禁,再將契丹降眾分散迁置各地为屯户,瓦解其部落势力,既全了表面恩义,又永绝辽东契丹之患。”
要知道,金刀体內本就流淌著一半契丹血脉,只是身为大明皇子,他必须將屁股坐正了,凡事皆以帝国利益为先。
毕竟,辽东的这些契丹人对他来说,与陌生人没什么区別。
不过,这份血脉渊源,也能为金刀爭取不少优势。
此前主动投靠大明、如今被任命为第九镇万户的石抹安明,便是极好的例子o
此人行事稳妥、对大明忠心耿耿,与金刀素来亲近,也深得金刀信任与照拂。
听著金刀的话,李驍微微点头:“说的不错。”
“蒲鲜万奴必杀之以立威,耶律留哥当软禁以除根,俘虏与残部则化整为零、为我所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