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实,妄图恃险作乱,占得便宜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愈发坚定:“高原部落本就多以劫掠为生,若因饥荒便姑息赦免,只会让他们觉得大明可欺,认定我朝无暇南顾。”
“日后遇灾必再犯边境,徒增將士与百姓伤亡,届时再调兵平乱,耗费更大,后患无穷。”
金刀目光锐利,字字鏗鏘,继而將处置思路一一阐明:“儿臣建议,当焚其聚落、夺其牧地,断其安身立命之根基,让他们无地可居、无险可依。”
“降者迁置河西为屯奴,化乱源为劳力,既充实河西防务,又能瓦解其部落凝聚力。”
“顽抗者尽数诛灭,以雷霆手段立威於高原,震慑其余部落不敢妄动。”
“祁连山乃河西屏障,高原不稳则河西难安,唯有以铁血斩除祸根,方能永绝边境之患,这便是强者定边的道理。”
李驍闻言,眼中闪过明显讚许,缓缓頷首。
他拿起硃笔,却未立刻下笔,而是对著金刀点拨道:“你说得透彻。”
“饥荒从不是劫掠的藉口,弱肉强食本就是高原与边境的生存铁律。”
“对这些部落,安抚只会养痛遗患,唯有打得他们胆寒、断得他们念想,才能换来边境百年安寧。”
“你的处置之法,与朕心中所想不谋而合。”
说罢,他挥毫落笔,在文书上批下金刀刚才所言的处理意见。
他將批好的奏报推至一旁,隨即拿起另一份堆叠在案头的奏摺,眉头微挑。
“你再看看这份,关於金国降兵及各地豪强叛军战俘的处置,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金刀起身接过奏摺,快速阅览完毕后道:“儿臣以为,此类战俘人数眾多,若就地安置又恐滋生祸乱,需寻一处既能消化、又能为大明所用之法。”
“北疆西方的碎叶、河中等地,素来荒凉,异族杂居且华夏子民稀少,正好可派他们前往,与当地异族女子融合。”
“既寻得一处消化战俘的去处,又能借他们之力开垦荒地、戍守边疆,为大明拓土扎根。”
李驍闻言轻笑,点头道:“朕已有决断,將这些人全部编入大明开拓军,派往西域碎叶府以西地带,开垦荒地、戍守边疆,让华夏血脉在那里扎根蔓延。”
这大明开拓军,虽冠以“军”名,实则是为提振士气、赋予其荣誉感与使命感而设。
本质上便是牧屯兵,核心职责是让战俘与归附者前往西域屯田戍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