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,弯刀与长枪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。
他没想到这个明军士兵如此勇猛,接连几招下来,竟有些力不从心。
下一秒,刘二蛋猛地侧身躲过弯刀,手中的长枪顺势向前一刺,刺穿了抹捻尽忠的胸膛。
“呃——”
抹捻尽忠瞪大了眼睛,轰然倒地,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绝望。
而刘二蛋也因为斩將功劳,被迅速提拔封赏。
城南的普济寺,此刻也迎来了不速之客。
明军士兵推著撞木,狠狠撞向寺门。
寺內的慧能住持和一眾和尚们脸色大变。
“住手,尔等乃是仁义之师,为何要擅闯佛门净地?”
慧能住持双手合十,对著门外怒喝,肥硕的脸颊因愤怒而涨红:“佛门圣地,岂容尔等褻瀆?快停下。”
旁边的和尚们也纷纷附和:“这是佛祖庇佑之地,你们不能如此无礼。”
“我们与金军无涉,为何要为难我等出家人?”
可门外的明军士兵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“佛门净地?”
一名明军百户冷笑一声,对著门內喊道:“你们这些禿驴,与官府沆瀣一气,欺压百姓,纵容金军作恶,也配称净地?”
“今日我等就替天行道,搜查粮仓,救济百姓。”
“砰—
—”
寺门终究没能抵挡得住,明军士兵蜂拥而入。
慧能住持气得浑身发抖,指著明军士兵怒骂:“你们这群蛮夷,佛祖不会放过你们的,你们会遭天谴的。”
但迎接他的却是一刀劈砍,鲜血喷涌,重重的摔倒在地上。
“住持,住持~”
其他和尚们神情惊恐,而挥刀的百户却是不屑的朝著他吐了口唾沫:“哼,不自量力。”
城內的战斗还在继续,零星的抵抗被明军迅速镇压。
金军乱兵要么被斩杀,要么被俘虏,曾经作威作福的官员和富商,此刻只能跪地求饶,交出財物,祈求保命。
躲在地窖里的张老汉抱著孙子,听到外面明军的喝声和混乱的打斗声,心中满是忐忑。
直到一名明军士兵敲了敲地窖的盖板,喊道:“里面的百姓出来吧,乱兵已经被收拾了,外面有粮食分。”
大同府的炮火声渐渐平息,明军骑兵依旧在街巷中巡逻,蓝色的甲冑在夕阳下泛著冷光,如同这座城市的新主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