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外?”
完顏永功冷笑一声:五十万石粮食烧得只剩二十万石,还烧死了我朝廷大员,这叫意外?”
“仆散石烈,你分明是在包庇凶手。”
“越王殿下可不能血口喷人。”
仆散石烈也来了火气:“本官一心为了大金,何来包庇之说?”
“倒是殿下,私自派人行钦差之权,如今出了差错,却想把罪责推给旁人,本官实在不敢苟同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不可开交。
坐在龙椅上的完顏永济眯著眼睛,脸色憔悴,心中早已怒火中烧。
不管朝堂上怎么內斗,大同府被烧掉的三十万石粮食,是实打实的损失,那可是大金的根基,是他用来对付大明、稳定朝局的军粮。
想到这里,他就心疼得滴血。
“够了。”
完顏永济猛地一拍龙椅,声音沙哑却带著几分威严:“吵来吵去,像什么样子。”
完顏永济本就不得人心,威望不足,就算是此刻发了龙威,但完顏永功依旧不怵,反而一副挑衅的眼神死死盯著他。
不扳倒仆散石烈,誓不罢休的样子。
而对此,完顏永济也愤怒,这些宗室王爷简直没將自己放在眼里。
但是没办法,为了不激起完顏永功的反弹,完顏永济只能將目光望向仆散石烈。
这个废物,连自己手下的人都管不住,闹出这么大的乱子。
但如今朝堂上,越王势力庞大,若是仆散石烈倒了,他就少了一个能牵制越王的人,到时候他这个皇帝的位置只会更不稳。
权衡再三,完顏永济终於开口,语气带著明显的偏袒:“此事查来查去,也没什么头绪。”
“依朕看,定然是大同府那几家粮食商人利慾薰心,暗中勾结外人,才导致官仓失火。”
“传令西京留守,立刻缉拿范家等相关人等,严加审讯,务必查明真相。”
他故意將罪责定在范家这些“小角色”身上,既给了越王一个交代,又保住了仆散石烈。
同时还能借这个机会,清理掉仆散石烈手下那些不安分的人,可谓一举多得。
可完顏永济不知道的是,早在他下令之前,范忠信就已经带著家人逃出了大同府。
从大同到中都,来回消息传递需要时间。
而这段时间,足够范忠信一路向西,来到黄河岸边。
此刻,范忠信正坐在一艘通往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