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可是正经的四妃,往后宫里的份例、下人的伺候,都是顶好的!”
长弓的目光落在母亲鬢角的素银簪上,忽然道:“明日儿子就去给娘打一支新的金簪,要嵌上宝珠的,配得上德妃的身份。”
黄秀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语气里带著欣慰:“不用乱花钱,娘不用。”
她知道长弓有孝心,准备用他自己存下的私房钱给自己打金簪,但是真不用。
一来,黄秀儿並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。
二来,大明虽然富裕,但是为了磨练子嗣,李驍从来都不允许给他们太多的钱財。
每月只会吩咐河西商行,也就是现在的內务府,向子嗣按照规定標准发放月例。
让他们有点閒钱,但又没办法大手大脚的去花,养成贪图享乐的性格。
更要让他们明白,就算是真的喜欢钱財,也要靠自己去在战场上劫掠、去立功获赏,甚至是去做生意来钱。
但绝对不能不劳而获,贪图享乐,失了志气。
所以,面对儿子的孝心,黄秀儿很高兴,却也不忘叮嘱:“傻孩子,份例够咱们用就好,不必这般张扬。”
但隨即,她的语气比平日严肃了几分:“你父皇登基,封了妃嬪。”
“你如今也是正经的皇子了,但娘有句话要嘱咐你。”
她摩挲著儿子温热的掌心,目光沉沉:“你大哥是皇后娘娘所生的嫡长子,背后有整个契丹勛贵撑腰。”
“陛下又看重卫家,咱们黄家没这样的势力,太子之位万万碰不得。”
长弓闻言,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冷却了下去,垂著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衣角:“儿子知道了。”
“你可知娘为何这样说?”
黄秀儿加重了语气,伸手按住他的肩膀:“古来皇位之爭,哪次不是踏著兄弟、亲人的尸骨?”
她想起自己当年在前夫家所受的委屈,眼底泛起酸楚。
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,一定要护他平安。
“娘不求你將来多风光,只求你能安安稳稳当个王爷,平安一生就够了。”
“父皇给你的,你拿著;不给你的,绝不能爭,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
长弓抬起头,俊美的脸庞上掠过一丝不甘,却还是乖乖点头。
可他心里却翻涌著另一种念头:都是父皇的儿子,凭什么大哥生来就高人一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