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归心於秦。”
李驍闻言,指尖微微一顿,隨即笑了笑,拿起腰间的短刀,轻轻拨弄著铜炉里的炭火。
“道长的话,本王懂,可道长忘了,金狗在中原肆虐百年,杀我同胞、夺我土地,若不挥刀相向,他们怎会交出中原?”
“宋人虽弱,对外族唯唯诺诺,对我华夏子民却张牙舞爪,若本王停兵,他们只会趁机壮大,將来又是一场战乱。”
“本王並非嗜杀之人,但乱世如豺狼环伺,你不杀他,他便要吃你。”
他抬手指向远处的羊群,声音沉了几分:“你看那羊群,若没有猎犬守护,不出三日便会被狼群吞噬。”
“这天下的百姓,便是羊群;金、宋、西域诸国,便是狼群。”
“本王的铁骑,便是那猎犬,若猎犬不锋利爪牙,羊群如何能安稳吃草?”
丘处机沉默了。
他走遍中原,见惯了金国的残暴、宋廷的腐朽,自然知道李驍所言非虚。
可他仍不愿见血流成河,又补充道:“大王所言,亦是实情。”
“但贫道恳请大王,待攻克城池之后,少杀降兵、少扰百姓。”
“昔日白起坑杀赵卒四十万,虽得一时之利,却失了天下民心,最终秦国虽强,却二世而亡。望大王引以为戒。”
“道长放心。”
李驍放下短刀,语气郑重起来:“本王虽用武,却有三不杀:不杀降兵、不杀女人、不杀工匠。”
“当年本王攻克关中大部,让降兵选择,愿从军者编入军中,愿归田者入我秦国户籍,分发耕地。”
“如今那些降兵,已有不少成了我大秦军中的骨干。”
“至於百姓,本王在北疆推行『计口授田』,让每家每户都有地种,有粮吃,这一点,道长想来也有所耳闻。”
丘处机对秦国的土地政策自然有所了解,还进行过深入研究,得出的结论便是『罪士绅而利万民』。
这一路走来,在秦国境內看到百姓往来耕作,面色虽有风霜,却无饥寒之色,更是证明了秦国土地政策的正確性。
他起身对著李驍拱手一礼:“大王能有此仁心,实乃天下百姓之福。”
“若大王能始终坚守此诺,將来一统天下,必是千古明君。”
李驍笑著抬手虚扶:“道长过誉了。”
“本王所求,不过是让天下再无战乱,让子孙后代不必再受流离之苦。”
铜炉里的奶茶已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