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首府,別失八里,唐朝时期为北庭都护府的治所,得名庭州。
李驍建立北疆大都护府之后,又恢復了庭州的旧称。
如今已是秦国腹地重镇,城中百姓多为汉民与少数各族百姓混居,却因秦国的强盛而空前团结。
“这有什么好惊讶的?”
另一名酒客笑著摇头,语气中带著几分“理所当然”。
“咱们大秦连辽国、西喀喇汗国都能灭,花剌子模算什么?”
“再过几年,说不定大王能把东边的金国都打下来。”
酒楼的角落里,一名说书人正拍著醒木,绘声绘色地讲述著西征的故事。
“话说那玉龙杰赤城下,我秦军火炮轰鸣,如惊雷炸响,城墙轰然倒塌,重甲步兵如猛虎下山,直杀得花剌子模残兵哭爹喊娘……”
台下的听眾听得津津有味,时而鼓掌叫好,时而为秦军的英勇而欢呼。
这些由宣德司编撰的故事,不仅丰富了百姓的文娱生活,更在潜移默化中增强了他们的大国自信心。
大秦的强大,早已深入每一个秦人的心中。
茶馆里,老人们一边品茶,一边谈论著秦国的疆域变化:“想当年,咱们还在金州一隅,如今却拿下了西域万里土地,这都是大王的功劳啊!”
“是啊,跟著大王,咱们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,再也不用怕异族欺负了。”
集市上,商贩们甚至掛出了“庆祝西征大胜,商品八折”的招牌,引得百姓爭相购买,热闹非凡。
与秦国的欢腾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金国皇宫的奢靡与昏聵。
金国都城的皇宫內,皇帝完顏永济正搂著几名衣不蔽体的美人,在大殿中饮酒作乐,丝竹之声不绝於耳。
他面色潮红,眼神迷离,早已沉浸在醉生梦死的生活中,对宫外的事务漠不关心。
“陛下,枢密使仆散石烈大人求见,说有紧急军情稟报。”
一名太监小心翼翼地走进殿內,躬身说道。
完顏永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醉醺醺地说:“宣……让他快点说,別耽误朕的好兴致。”
仆散石烈身著朝服,快步走进殿內,一眼便看到殿中奢靡的景象,连忙低下头,不敢多看。
单膝跪地,声音凝重:“陛下,臣得到消息,秦国西征大胜,已彻底消灭花剌子模,秦王李驍正率领大军班师回朝。”
“花剌子模?”
完顏永济愣了一下,隨即嗤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