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著扎兰丁,用流利的突厥语说道:“扎兰丁,你的母亲是突厥人,对吧?”
扎兰丁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震惊,隨即又被倔强取代。
他咬著牙反驳:“我是花剌子模的王子,我的血脉属於苏丹,不属於突厥。”
李驍闻言,不怒反笑,缓步走到他面前,语气依旧淡然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:“花剌子模?”
“你的祖母为了换回一个无能的侄子,把你像货物一样送来交易。”
“你的父亲被软禁,连保护你的勇气都没有,这样的花剌子模,值得你如此忠心的维护吗?”
“那是我们花剌子模的家事,轮不到你这个异族人置喙。”
扎兰丁梗著脖子,眼中闪过一丝愤怒:“就算他们拋弃我,我也不会背叛花剌子模,你想让我归顺,痴心妄想。”
“背叛?”
李驍挑眉,声音微微提高:“花剌子模的皇室把你当『突厥孽种』,把你的生死当筹码,你却还在为他们坚守所谓的『忠诚』?”
“你提出掘开阿姆河堤坝的计策,想救玉龙杰赤,可禿儿罕呢?她早就带著財宝逃去了亦剌勒堡,把满城百姓和士兵都丟给了秦军。”
扎兰丁浑身一震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祖母她逃了?”
“你以为花剌子模还有希望?”李驍从怀中掏出一份密报,扔到扎兰丁面前。
“自己看,玉龙杰赤的守军已经开始逃亡,百姓们为了活命,都在偷偷向秦军献城——你的『花剌子模』,早就快没了。”
扎兰丁捡起密报,手指颤抖著翻看,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,砸碎了他最后的坚持。
他想起自己在囚室中苦思退敌之策,想起自己对花剌子模的满心期许,可现实却如此残酷。
他效忠的国家,早已拋弃了他;他守护的皇室,早已逃之夭夭。
“但你很有潜力。”
李驍见他神色鬆动,话锋一转,语气中多了几分欣赏。
“即便如此,你那水淹秦军的计策,依旧比那些只会逃跑的钦察將领强得多。”
“你的军事才华,不该埋没在一场註定失败的背叛里。”
虽然如今的扎兰丁还很稚嫩,远不是歷史上那个能消灭两万蒙古铁骑,让铁木真都为之头疼的西域雄狮。
但李驍依旧愿意给他一个机会。
秦国之所以强大,是因为做到了海纳百川。
无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