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黑身上,强势说道:“只有钦察王妃生的斡思刺黑,才配当花刺子模的继承人。”
斡思刺黑茫然地抬起头,看著祖母严肃的脸庞,小声问道:“祖母—我也要像父亲一样,去打仗吗?“
“不。”
禿儿罕太后笑著摇头,眼中却闪著野心的光芒:“你还太小,你要做世界征服者的继承人,要让花刺子模永远掌握在钦察人的手里。”
她说著,转头看向大臣们:“你们说,沃斯拉黑是不是最合適的继承人?”
“太后英明,沃斯拉黑王子是天命所归。”
大臣们再次附和,声音比之前更响亮。
禿儿罕太后这才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摩訶末,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你记住,只有钦察的诸汗,才能够帮你征服东方的异教徒。“
“北疆不为惧,我已经传信给北钦察草原的部族,让他们派骑兵南下。”
“等他们到了,再加上咱们新徵召的万军,定能让北疆有来回。”
她挥了挥手,像打发乞丐一样:“好了,你伤重,回去休息吧。王宫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
摩訶末看著殿內一片附和的景象,看著母亲眼中的傲慢与大臣们的趋炎附势,心中满是绝望。
接下来的日子,禿儿罕太后彻底掌控了花刺子模的军政大权。
她以“抵御北疆蛮子”为名,在全国范围內疯狂徵兵,钦察部落的青壮被尽数徵召,波斯、突厥部落的男丁也被强拉入伍。
花刺子模本就是中亚大国,虽未达鼎盛,却也有数百万人口,短短一个月,就集结起十万大军。
而隨著冬天到来,撒马尔罕的秦军果然没了动静,钦察贵族们越发自信,认为北疆人不过是虚张声势。
禿儿罕太后甚至还打算主动向秦国宣战,向撒马尔罕发起进攻。
时间转眼到了春天,河中地区的冰雪消融,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可这春日的寧静,却即將被战火打破。
布哈拉城內,儘管受战爭的影响,繁华已经大不如从前。
这座仅次於撒马尔罕的商业重镇,位於撒马尔罕西方五百里左右。
原本乃是西喀喇汗国的地盘,前几年被花刺子模强行占领。
如今已经是大军云集,成为了对抗秦国的前沿阵地。
此刻,城守府內,海尔汗正与亚力瑟对坐饮酒。
“亚瑟,你说那北疆蛮子,真敢来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