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的路,找死。”
他的妻子扑过来哭喊,却被士兵们拖拽著,与其他女眷一起被绳子绑住,像牲口一样拉著往外走。
而此刻,身穿黄色甲冑的第一镇士兵正朝著撒马尔罕东城区推进,那里是辽军在城中的“辽城”。
这片区域被高墙围著,既是辽军的大营,也是士兵家眷的聚居地,如同一个独立的內城,此刻成了第一镇重点围剿的目標。
“兄弟们,衝进去,凡是持械反抗的,一律斩杀。”
第一镇千户李猛挥舞著长枪,率先朝著“辽城”的大门衝去。
士兵们紧隨其后,弓箭齐发,城墙上试图抵抗的辽军残兵瞬间倒下一片。
城门很快被撞开,秦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,与城內的辽军展开廝杀。
一名辽军將领手持弯刀,带著数十名残兵死守巷口,嘶吼著:“咱们的家人就在身后,跟这些北疆蛮子拼了。”
可秦军士兵个个凶悍,长刀挥舞间,辽军士兵不断倒下。
那將领刚砍倒一名秦军,便被身后的长枪刺穿胸膛。
巷子里,辽军家眷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。
有的妇人抱著孩子躲在墙角,却被秦军士兵粗暴地拽出来;有的人拿起武器和秦军拼命,当场被一刀砍倒。
“都给老子老实点,敢反抗的,跟这些残兵一个下场。”
“辽城”正逐渐被肃清。
负隅顽抗的辽军残兵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鲜血染红了街道。
家眷们则被绳子捆成一串,在秦军的刀枪押送下,踉踉蹌蹌地往城外走,哭喊声与求饶声交织在一起,却丝毫换不来秦军的怜悯。
与此同时,一支武卫军在千户杨守敬的带领下,朝著耶律洪心的府邸衝去。
“破门,仔细搜查,一定要找到耶律洪心。”杨守敬冷声下令。
士兵们一脚踹开府邸大门,衝进去仔细搜查每一个房间。
可翻遍了整个府邸,不仅没见到耶律洪心的踪影,连值钱的財物都没找到多少。
毕竟耶律洪心刚逃到撒马尔罕不久,还没来得及搜刮財富、享受奢华。
“千户,这边有发现。”一名士兵突然喊道。
杨守敬快步走过去,只见两名容貌秀丽的女子正蜷缩在房间的角落,脸上满是恐惧。
这是耶律洪心刚纳不久的姬妾,还没在王府里享受几日荣华,便成了阶下囚。
杨守敬蹲下身,手中长刀的刀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