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刺子模阵中,摩訶末看著眼前的景象,瞳孔骤缩,脸色惨白如纸,嘴里不停念叨:“不可能,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他死死盯著秦军阵前的火炮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那是什么鬼东西?为什么能有这么大的威力?我的象兵——我的象兵怎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扎兰丁也慌了神,抓住摩訶末的手臂,声音发颤:“父亲,大象反衝了,咱们的阵形乱了,快想想办法啊!”
可没等摩訶末反应过来,秦军的第二轮、第三轮第十三轮火炮接连发射。
黑色的炮弹如同暴雨般落在花刺子模大军之中,炮弹炸开时,飞溅的铁钉、铁片如同死神的镰刀,收割著土兵们的性命。
“啊啊啊啊~”
惨叫声、哭喊声、兵器落地声不绝於耳,花刺子模的阵形瞬间崩溃,士兵们纷纷扔下兵器,朝著四面八方逃窜。
不久后,火炮停止轰鸣。
李驍在阵前拔出战刀,沉声喝道:“黑甲军,进攻。”
“杀。”
早已蓄势待发的黑甲重骑兵应声衝锋,黑色的甲胃在阳光下泛著冷光,手中的长枪如同森林般向前刺去。
如同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,朝著混乱的花刺子模大军衝去。
与此同时,第一镇和第三镇的轻骑兵从两翼包抄,弯刀挥舞间,將逃窜的花刺子模士兵一一斩杀。
战场上,血肉横飞,尸横遍野,曾经不可一世的花刺子模大军,此刻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乱军中,摩訶末被亲兵护著,脸色惨白,再也没了之前的狂傲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
“不可能,怎么会这样?”
“战爭才刚刚开始,我花剌子模有五万大军啊!”
“挡住,一定给我挡住。”
“后退者死。”
他对著士兵们大吼大叫,但转头却又找到了扎兰丁说道:“撤退,快撤退,往克特湾跑,快。”
扎兰丁也顾不上其他,拉著摩訶末的战马,跟著亲兵朝著西方狂奔。
他们身后,花刺子模士兵如同潮水般溃败,秦军骑兵在后面疯狂追击,喊杀声、惨叫声在戈壁上迴荡,久久不绝。
“抓住花剌子模苏丹摩訶末。”
“不要走了扎兰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