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学堂要好好训练,等父王回来,要看到你成为合格的小战士。”
一旁的弟弟妹妹却没这么坚强,抱著李驍的腿哭个不停,喊著“父王不要走”
黄秀儿轻嘆一声:“大王从汉地回来才两年,东征刚结束,便又要西征,哎~”
二丫却摇了摇头,眼神中满是敬佩:“大王是草原上的雄鹰,天生就该翱翔在战场上,守护咱们北疆的百姓。”
萧燕燕则更为冷静,她走到李驍身边,递给他一件厚实的披风:“王廷天冷,多披件衣服。”
“我会在龙城打理好后方,等著大军凯旋。”
李驍接过披风,將妻儿拥入怀中,隨后翻身上马,不再回头。
身后是家人的牵掛,身前是大秦的未来,这场西征,他只能贏,不能输。
与此同时,龙城外的草原上,挤满了前来送別的百姓。
有人担忧地望著远去的大军,嘴里念叨著家中参军的亲人。
也有人眼中满是兴奋,挥舞著手中的布条,高喊著“大秦必胜”。
此前东征时,第一镇虽伤亡惨重,但胜利归来的將士们不仅赚了钱財,还升了官职。
如今军中补充了不少新兵,他们的家人既担心孩子的安危,更盼著孩子能在战场上立功,为家族爭光。
“儿啊!就算是战死,也別给咱们北疆爷们丟人!”
一名满脸沧桑的老汉对著大军远去的方向高声喊道,声音带著颤抖,却透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。
北疆的风气本就如此,死战光荣,投降可耻。
若是在战场上投降,不仅自己会被锦衣卫追杀,家人也会受到牵连,而周围百姓异样的眼神与心中的荣誉感,更会让整个家族抬不起头。
很快,西征的消息传遍了秦国各州府。
各百户所中间的墙面上,张贴著李驍颁布的“七大恨”,街头巷尾的宣德司说书人正唾沫横飞地讲解著辽国的恶行。
百姓们听得义愤填膺,个个精神抖数,战意昂扬。
“当年七河之战,辽国那帮杂碎趁著咱们北疆內乱,都打到阴山城下了,这笔帐早该算了。”
“萧王当年被耶律直鲁古害死,咱们阴山百姓谁不记得?这次一定要为萧王报仇。”
“大秦必胜!灭了辽国,让他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!”
阴山的百姓们自发地来到萧思摩的祠堂,摆上祭品,祭奠这位曾经守护东都的英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