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来,王廷与我秦国素来相安无事,从未与我秦国爆发战爭,更不可能派遣军队进攻喀喇汗国。”
“巴忽沙地將军一直驻守在伊犁河前线,怎么可能去东喀喇汗国?”
“定是有人假冒辽军,故意挑拨秦辽关係。”
李驍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扶手,依旧不做表態。
耶律堇知道,李驍的態度决定著秦辽的未来,绝不能让赫蒂切占了上风。
她心一横,也跪了下去,朝著书桌底下的方向看了一眼,隨后便学著赫蒂切的样子,开始爭取李驍的“青睞”。
书房內的声响愈发明显,两个女人的竞爭无声却激烈。
许久后,李驍终於开口,声音带著一丝慵懒:“想让本王不追究辽国的责任也可以。”
“让耶律直鲁古把虎威大將军巴忽沙地交出来,本王便原谅他这次的冒犯。”
书桌底下的赫蒂切一愣,下意识地抬起头:“大王,巴忽沙地不是被二爷抓住了吗?怎么还要辽国交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李驍猛地低头,恼羞成怒似的一把抓住她的头髮使劲,轻哼说道。
“抓住的是假的。”
“真正的巴忽沙地早就换上普通士兵的衣服逃回辽国了,你连这点小事都分不清,还有脸来求本王?”
赫蒂切支支吾吾的声音更大,被嚇得浑身发抖,不敢再说话。
她哪里知道,这不过是李驍的藉口。
只要耶律直鲁古还有理智,就绝不会交出一个大將,而这“拒不交人”,便是北疆开战的最好藉口。
半个月后,北疆使者抵达辽国王廷,当著耶律直鲁古的面,厉声指责辽国军队入侵东喀喇汗国,杀戮百姓,要求辽国立刻交出“元凶”巴忽沙地。
耶律直鲁古彻底懵了。
巴忽沙地確实在伊犁河前线,负责对抗北疆军。
但他从未收到过巴忽沙地进攻东喀喇汗国的匯报,而且巴忽沙地驻守的是北边防线,怎么可能跑到东边的东喀喇汗国?
他强压下心中的疑惑,先安抚住使者,隨后立刻派人前往伊犁河前线求证。
几天后,消息传回:伊犁河防线风平浪静,从未爆发战爭,巴忽沙地也从未率领虎部皮室军离开过防区。
耶律直鲁古鬆了口气,立刻找到北疆使者,解释这是一场误会,恳请使者回去向李驍说明情况。
可使者却根本不听,语气冷硬地说:“我大秦大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