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是为两国和平,並非与你逞口舌之快。”
“和平?”
李驍嗤笑一声:“金国若真想要和平,就不会屡次派兵侵犯我北疆以及盟友的领土。”
完顏永济气怒:“无耻,关中明明是我大金国的领土,分明是你北疆侵犯我大金。”
“还有,我大金又何时侵犯你北疆盟友领土了?”
李驍淡淡道:“关中,早已经是我北疆的了。”
“宋国便是我北疆最忠实的盟友,你金国在中原侵犯宋国疆土,便是与我北疆为敌。”
听到李驍的话,完顏永济心中一跳:“宋国?”
“该死,那群南蛮子怪不得如此强硬,原来是和北疆狼狈为奸了。”
隨后,三方谈判人员便上前来到了便桥中央。
北疆一方是鸿臚司参军胡立,金国一方是礼部尚书张行简,宋国一方则是使臣苏师旦。
张行简率先开口,语气强硬:“我大金与北疆和谈,诚意十足。”
“条件很简单,北疆军退出关中,归还所有占领的金国领土,两国仍以金夏旧界为限,互为兄弟之国,互不侵犯。”
“否则,我大金大军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退出关中?归还领土?”
胡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大笑起来:“张尚书,你怕不是还没睡醒?”
“我北疆雄狮浴血奋战,拿下关中大半土地,凭什么还给你们?”
“这渭北之地,如今是我北疆的疆土,想拿回去?可以啊,派兵来打。”
“若是没胆子,就別在这里说大话。”
“要不今天这谈也別谈了,直接开战,等我北疆大军攻下长安城,拿下整个关中,下次谈判,可就不是这个条件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竟敢如此粗鄙。”张行简怒道。
“粗鄙?”
胡立不屑一笑:“我看粗鄙的是你们,明明流著汉家血脉,却甘愿为女真韃子做奴做仆,帮著韃子欺压汉人,榨取百姓血汗,实为不折不扣的汉奸。”
“还有脸跟我谈粗鄙?”
张行简看著胡立那张明显带有异族特徵的脸庞,更是气炸了,指著胡立怒吼:“你一个异族蛮夷,也配骂我?”
“我大金入主中原,一统天下,乃是天命所归,你北疆不过是边陲小势力,也敢与我大金抗衡?”
“天命所归?”
苏师旦立刻加入战局,对著张行简冷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