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央的高坡上,李驍勒马立於金色日月战旗之下,望著眼前的惨状,心中却满是凝重。
冷冷的声音说道:“完顏纲倒是够狠,明知不敌,竟让这些民兵做挡箭牌,自己带著精锐溜之大吉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长安方向:“只是不知道,他回到长安后,该如何面对那些士族。”
“毕竟统帅这些民兵的將领,大多是长安士族的子弟,如今被他当作弃子,这笔帐,恐怕没那么容易算。”
“大都护说得是。”
亲卫百户张雄附和道:“这些士族本就对完顏纲不满,如今子弟战死、兵力折损,定会与他產生嫌隙,咱们或许能借这个机会,分化长安的防守力量。”
李驍点头,对著亲兵下令:“將被俘的金军將领全部带过来,我要亲自提审。”
不多时,数十名五花大绑的金军將领被押了过来。
他们大多是士族子弟,此刻脸上满是绝望与不甘。
“本都之所以还留著你们一条性命,是因为你们还有用。”
“你们若是能为我北疆拿下长安,本都便会饶恕你们和全家人的性命。”
“若是拿不下长安城,我北疆军可不会白白用粮食养著一群废物。”
李驍的话说完,这些將领们有人破口大骂,有人跪地求饶。
大部分人还是很识时务,表示愿意劝说长安城內的长辈,开城投降。
可这终归只是一步閒棋,这些人到底有多少分量,他们背后的家族在长安城中还掌握著多少军队,一切都不確定。
到了晚上,高忠义匆匆赶来,手中拿著一份战报:“大都护,此战我军共俘虏金军三万两千余人。”
“完顏纲带走的精锐以及逃进了附近的山野的士兵,约有两万多人,李东水万户正在带兵追杀完顏纲。”
听著高忠义的匯报,李驍揉了揉眉心。
这两场战爭的战果是空前的,可他的脸上还是露出几分愁容:“五万多俘虏……”
此战俘虏三万多人,再加上三河镇之战俘虏的两万多,这就是五万多战俘了。
这么多俘虏,都是年轻力壮的汉子,还没经过改造,隨时可能造反,必须留下足够的精锐看守。
再加上之前战爭中被俘的金军、夏军战俘,俘虏数量已经达到了將近十万。
不过好在其中一部分已经经过简单改造,编製成为了北疆的民兵,也能帮著看押后来的俘虏。
但即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