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城墙上便响起夏州刺史的怒骂声:“北疆蛮夷休要狂言。”
“开城也是死,守城亦是死,老子偏要与你们拼到底!”
“別以为能攻破西平府,就能让我们投降。”
“我们夏州男儿可不怕你们。”
“瞧著本官身后,是什么?”
他话音刚落,一面黑色战旗被缓缓升起,旗面中央的白点在风中晃荡,正是金国的黑日旗。
紧接著,一名身穿金国制式鎧甲的將领走上城楼。
他是鄜延路副总管完顏烈,对著城外高声喊道:“城外的北疆人听著。”
“夏州已归顺大金,此地已是大金国境,尔等若敢攻城,便是与大金开战,届时我大金铁骑北上,定叫你们有来无回。”
拔里阿剌勒马向前,目光扫过城楼上的黑日旗,眉头微蹙。
他身后的亲兵低声道:“將军,夏州城墙坚固,且金军已入城增援,我等远途而来,全是骑兵,盲目攻城恐伤亡过大。”
拔里阿剌点头:“传令下去,封锁夏州城,不许任何人出入。”
“派人去周边山林砍伐树木,打造云梯、撞车,待主力抵达再行攻城!”
夏州官员早有准备,提前將城外的粮草、木料尽数运入城中,坚壁清野,想拖垮北疆军。
北疆士兵只能往远处的山林砍树打造攻城器械。
这般僵持了五日,李东江率领第二镇主力,会同第四镇莫军部眾,从两个方向,浩浩荡荡地赶来。
队伍中还押著数千名战俘,都是这一路上攻破党项贵族庄园时俘虏的奴僕兵,他们衣衫襤褸,脸上满是惶恐。
“攻城!”
李东江一声令下,虎尊炮率先轰鸣,炮弹呼啸著砸向城墙,虽未能炸塌墙体,却也將城上守军震得耳鸣心悸。
紧接著,战俘们被北疆士兵押到阵前,手持简陋的木盾,被逼著往城墙下冲。
“別放箭!我们是自己人!”
一名战俘哭喊著,朝著城楼上挥手,“我们投降!不要杀我们!”
“我们也是被逼的啊!”
城上的夏军士兵却不敢大意,即便明知道这些人都是夏军,可谁能保证他们不是真心投降北疆。
一旦让给他们登上城头,届时反覆,那可就危险了。
於是,很多人便毫不犹豫的將箭矢射向战俘,只是北疆军却没指望这些战俘能攻破城头,为了吸引夏军兵力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