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谁再敢说投降,老子先宰了他。”费听家的大少爷挥舞著弯刀,试图稳住人心。
可他自己的声音也在发颤,刚才那几炮,已经彻底击碎了他的囂张。
就在这时,北疆军的进攻开始了。
“兄弟们,给我杀!”
乌汉猛地拔出腰间长刀,声音如雷般传遍战场,
“轰轰轰轰~”
“杀!”
身后的北疆铁骑杀声震天,马蹄踏过破碎的寨门,如潮水般涌入庄园。
奴僕们本就无心抵抗,见状纷纷扔掉武器,跪倒在地,嘴里喊著“投降”。
费听家族的人则慌作一团,有的往內院地窖里藏,有的试图翻墙逃跑,却都被北疆士兵一一抓获。
不过半个时辰,庄园內的抵抗便彻底平息,北疆军稳稳占领了整个庄园。
士兵们迅速分散开来,有序地搜刮庄园內的战利品,库房里的金银珠宝、粮仓中的粮食、兵器库內的甲胃刀剑,都被一一清点登记。
而乌汉则带著几名锦衣卫人员,亲自审讯费听家的核心成员。
“別杀我!我有钱,我给你们钱。”
费听家的二公子费明被士兵按在地上,却还不忘挣扎著喊道:“我家库房里有黄金,有白银,
还有珠宝。”
“只要你们放了我,我全都给你们。”
“对,我们给钱,我们愿意赎身。”其他费家族人也纷纷附和,试图用钱財买命。
“放屁。”
嘈杂声中,只听见一声粗哑的怒喝突然响起,乌汉大步走了过来,满脸虱髯,眼神凶狠。
他一脚端在费明胸口,將人端得蜷缩在地,厉声骂道:“杀了你们这群蛀虫都嫌脏了老子的刀!还敢提钱?”
“你们庄园里的钱,哪一文不是刮来的民脂民膏?”
“现在你们都是我北疆的阶下囚,你们的钱自然也是我北疆的。”
“拿我北疆的钱给你们自己赎身,简直是愚蠢至极。”
费明被端得说不出话,只能捂著胸口痛苦呻吟。
其他费家族人也被乌汉的气势震,不敢再声,脸上满是恐惧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穿黄底红边甲胃的身影从士兵中走了出来。
他身材挺拔,面容冷峻,眼神中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凶悍,正是武卫军副千户杨守敬。
他看了乌汉一眼,乌汉会意,退到一旁,只是仍用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