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待他们,不会让他们再受虐待。”
听到这话,王兰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,眼中泛起泪光,对著李驍深深一拜:“谢大都护恩典!”
她终於了却了一桩心愿。
缓缓站起身,王兰伸手褪去身上的月白色襦裙,只留下贴身的肚兜,隨后走到床边,轻轻躺下,闭上了眼睛。
殿內陷入一片黑暗。
三月的兴庆府,暖意渐浓。
李驍正在书房处理公文,见李灵阳宫中的僕妇端著托盘走进来,神色带著几分欣喜与恭敬。
“大都护,奴婢有要事稟报。”
“贵主已经月余没有来月信了,今早请大夫诊脉,大夫说……说贵主有喜了!”
李驍闻言,手中的硃笔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抹淡笑:“知道了。”
他早已不是初为人父的模样,金刀、长弓等孩子相继出生,如今再得知有子嗣,已没有了当初的惊喜与紧张,更多的是一种平淡的欣慰。
自从兴庆府之战结束后,李驍大部分时间都留在这座昔日的西夏都城,偶尔会去甘肃巡查民生军务。
近半年来,陪在他身边的除了李灵阳,就只有吕氏、贺兰氏等一批侍妾。
这般高频的相处,“中靶”的机率自然大大增加。
实际上,李灵阳並非第一个怀孕的,半个月前,吕氏便已被查出有了身孕。
“每日给灵阳做些可口的餐食,拣些补身的食材送来,务必好生照顾好她,不许出半点差错。”李驍对僕妇吩咐道,
“另外~”
李驍补充道:“你们在灵阳宫中伺候辛苦,所有人都赏银幣五枚。”
也就是曾经的五两银子。
僕妇闻言,喜出望外:“谢大都护恩典,奴婢定当尽心照顾贵主!”
待僕妇走后,李驍放下硃笔,从案角拿起一份密报,这是锦衣卫刚从西平府传来的最新情报。
“小太子在府中池塘落水身亡,太上皇李纯祐因悲伤过度,一病不起,已『重病不治而亡』。”
“倒是会挑时候。”
李驍低声自语,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。
“灵阳刚查出怀孕,这消息就传过来。”
他不用想也知道,所谓的“落水身亡”“重病不治”,全是李安全的手笔。
“李安全啊,你还真是本都的好狗。”
李驍拿起火摺子,点燃密报的一角,看著纸张在火焰中渐渐化为灰烬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