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?”
“果然中了北疆军的诡计!”
听著周世昌的话,梁三思暗自撇了撇嘴,心中暗道:“你当时分明说的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”
“现在倒成了早就识破北疆军诡计了,早干什么去了?”
当然,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吐槽,不敢说出来。
三人吵闹一番之后,杨如松深吸一口气,直接说道:“二位,北疆蛮子凶残,不愿接受我大金国的调停,必须进行严惩。”
“本使这就回去向陛下上书,將此事详细奏报,我大金铁骑不日便將抵达。”
“告辞!”
说罢,杨如松风风火火地走出了大帐,別看他五十多岁的年纪,此刻腿脚却变得异常利落起来,仿佛生怕慢一步就会被北疆军追上。
中书令周世昌则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,嘆息道:“什么盟友啊,根本靠不住。”
“靠人不如靠己,老夫这就返回兴庆府,上书陛下立刻派遣援兵。”
“克夷门绝不能有失。”
“梁尚书,你是年轻人,脑子好使,与我一同回去,將此战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陛下。”
梁三思闻言,脑袋是彻底岩机了。
他原本以为周世昌大义凌然的样子,能是个忠臣,没想到也是个临阵脱逃的货色。
他自己准备逃跑也就算了,竟然还想拉上自己。
“我我—”
梁三思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红著脸说道,“好,下官这便与相公一同回朝。”
“定要向陛下参他鬼名宏烈一本,若不是他轻兵冒进,我军怎么会遭遇如此惨败啊。”
周世昌在一旁连忙附和:“是啊,老夫当时就劝说他慎重考虑再行动,可是他一贯独断专行,
根本不听老夫的啊。”
“走,咱们这就回去。”
周世昌说著,便急匆匆地向外走去。
三人也先后乘坐马车,悄悄地离开了大营。
不久后,北方大地上响起了铁骑轰鸣。
鬼名宏烈安排留守克夷门的副將急匆匆地闯进了大帐,大声喊道:“相公,相公,不好了,北疆军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便愣住了,大帐之中空无一人,根本不见中书令周世昌和另外两人的身影。
副將心中咯瞪一下,赶忙叫来侍卫问道:“三位大人哪去了?”
侍卫慌张地说道:“三位大人刚刚离开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