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逐渐变成了一个血人。
但他依旧死死地挡住北疆军的攻势,为铁木真的撤离爭取时间。
直到一名北疆骑兵绕到者勒蔑身后,长枪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膛。
他艰难地低下头,看著胸前的枪尖,嘴角溢出鲜血,最后望了一眼铁木真的方向,缓缓倒了下去。
另一边,赤老温也在奋力廝杀,接连砍倒了几名北疆士兵。
但北疆军实在太多,渐渐体力不支。
一支冷箭突然从斜刺里射来,精准地射中了他的脖子。
赤老温猛地捂住脖子,鲜血从指缝间疯狂涌出,他吐著鲜血,艰难地转过头。
看向铁木真的方向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口型清晰地说道:“快走。”
下一秒,却被一名疾驰而来的北疆士兵用骑兵刀削下了脑袋。
“者勒蔑~”
“赤老温!”
远处,铁木真悲愤怒吼,看著身边一个个倒下的亲信,眼中布满了血丝,心中如同刀割一般。
但他知道,自己不能倒下,为了乞顏部,为了身边的儿子们,他必须活下去。
他强忍著悲痛,大吼一声:“跟我撤!”
隨即调转马头,带著拖雷、察合台和窝阔台,朝著密林深处衝去。
这一战,將铁木真身边最后的力量打崩了。
他只带著不足一百人,在不儿罕山中开始了东躲西藏。
但却数次被北疆军找到,险些被抓住。
而为了抓他,李驍则是派遣了第一镇和第六镇共计两万多大军,对不儿罕山进行全方位的搜捕。
甚至还发布了悬赏,谁若是抓住了铁木真,便赏千金,封万户侯。
是铁了心的要將其置於死地。
半个月之后,不儿罕山东北部,林中多伦部的营地。
数百名北疆军如同滚滚铁流奔腾而来,马蹄踏在草原上,震得地面微微发颤。
部落首领见状,赶紧带著人走出部落,脸上堆著恭敬的笑容,远远地便躬身迎接。
“铁木真有没有来这里?”
一名身穿白色布面甲的北疆军士兵骑在马上,操著一口標准的草原语,对著多伦部首领大声喝问。
多伦部首领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,身后跟著十几名部落青壮,一个个都显得很是警惕和忐忑不安。
他赶忙摇著头,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:“大人明鑑,我们多伦部世代生活在此地,与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