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文铜幣。
小银幣则是等同於一百文铜幣。
强行规定了价格和幣制,方便钱幣的流通。
至於最后一种,则是金幣了。
背后写著“万文”的字样,等同於一万枚铜幣。
听完李东志的介绍之后,韩久远一脸敬佩的说道:“大都护思路完全,臣等不及也。”
他是度支司参军,专管钱粮徵税之事。
北疆的幣制改革,与他的工作有很大的关係,所以李驍把他叫来听取意见。
而在韩久远旁边,坐著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。
他穿著灰色长衫,袖口洗得有些发白,却依旧平整,举止沉稳,自有一番气度。
他叫崔本昌,原本是凉州城內一家钱庄的掌柜。
凉州城破,钱庄背后的党项官员被北疆军抄家斩杀。
失去靠山的他,只能跟著北疆军的移民队伍来到金州。
重新拾起了锄头和鞭子,成为了一个平民。
不久前,李驍忽然下令,徵召所有精通钱庄运作、术算的人前往龙城集合,言明若能通过考核,便赋予要职。
听闻此消息,崔本昌立马意识到,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来了。
经过层层筛选,他最终进入了李驍眼中。
他不仅算盘打得精,对各地的银钱流通更是了如指掌,就连辽国与花刺子模的货幣兑换都能隨口道来。
最难得的是,他敢想敢做,曾在与李驍的面试中,直言不讳地说出“以银代幣,通南北商路”的想法,让李驍颇为欣赏。
隨后,李驍的目光落在崔本昌身上,指了指案上的钱幣问道:“崔掌柜,这北疆重宝的质量如何?能否撑得住我北疆钱庄的建立?”
崔本昌连忙起身,拿起一枚铜幣仔细端详,又掂量了一下银幣和金幣的分量,脸上露出讚嘆之色。
“回大都护,这钱幣成色均匀,纹路清晰,边缘规整,以此为根基建立钱庄,定能稳如泰山。”
李驍頜首,又问道:“我北疆钱庄开设,崔掌柜可思虑齐全?”
崔本昌微微点头,抚胸答道:“北疆地域广阔,从最东端的於都斤山,到最西端的巴尔喀什湖,足有万里之遥。”
“商旅往来,携带银钱既笨重又危险,若能有一家横跨四方的钱庄,让银钱在各地通存通兑,
必能让商业繁盛数倍,军民生活也会便利良多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郑重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