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占了三分之一;咱们本部还好些,但也折损了两成——≈ap;quot;
他说著,拳头不自觉地紧:“去年储备的草料本就不足,如今又死了这么多牲畜,怕是撑不到夏末了。”
王罕沉默了。
草原上的规矩向来如此,若是损失太大,部落就只能在两条路上选一条。
要么跟中原互市,用皮毛、阉马换粮食,勉强饿不死,
要么就只能拿起刀,发起对其他部落的战爭,或是南下劫掠中原。
实际上就是减丁和抢粮。
用鲜血和性命,换整个部落活下去的机会。
“金国那边有消息吗?”
王罕忽然问道,往年这个时候,金国的互市队伍早就该来了。
桑昆的脸色更难看了:“派去的人还没回来,不过听边境的斥候说,金国今年好像在整顿边防,怕是&183;怕是顾不上跟咱们互市了。”
帐內瞬间陷入死寂,只有王罕偶尔的咳嗽声。
若是金国关闭互市,克烈部和依附的小部落就只剩最后一条路可走了。
“夏国呢?”
王罕喘息稍定,又哑声问道,
克烈部本就是金国的臣属部族,连他“王罕”这个名字,都是金国赐予的官职封號,他的真名叫『脱里”。
与金国的联繫向来紧密,互市也多倚仗金国。
但因与夏国疆域相邻,偶尔也能从夏国换些茶叶、布匹,虽不如与金国往来密切,却也是条补充的路子。
提起夏国,桑昆的脸色比刚才说及金国时还要凝重,他往前凑了凑道:“父汗,刚刚得到南部发里拔部的急报。”
“去年夏季,夏国与北疆在河西走廊打了一场大仗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著难掩的沉重:“夏国惨败,损兵折將不说,还彻底丟了河西走廊的控制权,如今那边已是北疆的天下了。”
王罕握著羊奶碗的手猛地一颤,温热的羊奶溅在手背上,他却浑然未觉。
夏国的势力虽然比不上金国,却也是西睡的重要势力,比克烈部要强,竟被北疆打得丟了河西走廊?
北疆竟然变得如此凶悍了?
“北疆李驍!≈ap;quot;
王罕喃喃道,这个名字早已像阴云般笼罩在漠北草原上空,成了各部族私下里不敢大声提及的噩梦。
起初,所有人都以为他不过是辽国边境一个普通的边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