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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一百斤重的虎尊炮能用马车拖拽,最適合骑兵游击作战时攻坚。
“开炮!”
神机营百户猛地挥下弯刀,吼声刺破喧囂。
“轰一一”
震耳欲聋的炮声炸响,硝烟瞬间吞噬了炮身。
一枚枚铁弹带著呼啸的劲风,狠狠砸在柳条堡的木寨门上。
木屑与泥土飞溅,原本还算坚固的寨门应声炸裂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缺口。
將领站在寨墙后,被炮声震得耳膜生疼。
望著那被炸烂的寨门,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,连最后的屏障都没了。
“杀!”
北疆骑兵如潮水般从缺口涌入,长枪横扫,长刀劈砍,瞬间將门口的几名回土兵挑飞。
一个回鹃士兵举刀冲向骑兵,却被战马轻易撞翻,骑兵顺势一刀劈下,头颅滚落在地,眼晴还圆睁著,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旁边的士兵嚇得腿一软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饶命!饶命啊!”
可北疆骑兵根本不理会,马蹄直接从他身上踏过,骨骼碎裂的脆响让人头皮发麻。
老卒抱著头缩在墙角,看著昔日的同伴一个个倒下,嘴唇哆嗦著念佛,眼泪混著鼻涕往下流。
那个刚才抱怨粥稀的年轻土兵,此刻被一支羽箭钉在寨墙上。
而那名回將领更是死战不降,被乱箭射死,
整个柳条堡的抵抗只持续了一灶香的时间。
当北疆骑兵停止杀时,寨中已是户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活下来的回士兵不到五十人,全都被绳子捆在一起,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拔里阿刺勒住战马,环视著这座被攻破的军寨,眉头微皱。
这点抵抗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他抬手一挥:“清点人数,处理伤员,半个时辰后继续南下!”
骑兵们齐声应和。
那些倖存的回士兵低著头,听著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,终於明白,刚才的抱怨是多么可笑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弱者只有任人摆布的命运。
哈密力城。
王宫寢殿的烛火摇曳,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息,契俾多浑身淌著汗,將怀中年轻的回女子楼得更紧了些。
这女子模样青涩,眉眼间与阿依莎有几分相似,却少了那份勾魂摄魄的风情,姿色也差了一些。
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