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阿依莎贵妃—”
他摩著下巴上青色的胡茬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。
在哈密力的日子里,他几乎天天召阿依莎侍寢,那曼妙的身姿、婉转的呻吟,至今想起来仍让人心猿意马。
那种蚀骨的滋味,自当再好好尝尝,
“多派些人手『保护”贵妃的住处。”
李驍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:“告诉阿依莎,旅途劳顿,先好生歇息,本都晚些时候会去“探望”她。”
李书荣应声退下。
与此同时,拔里阿刺所率领的第二镇先锋大军已一路南下,铁蹄踏过大漠与哈密力之间的通道“柳条沟”,正式进入高昌境內。
柳条堡,乃是位於柳条沟南侧的一座小型军寨。
夯土筑起的寨墙不算高大,却也能遮挡天山以北的寒风。
契俾多亲政之后,特意给这里增派了兵马。
虽然不多,只有三百多人,却將他对北疆的戒心暴露无遗。
这一日,日头刚过正午,柳条堡中的士兵正蹲在寨墙根下吃午饭。
粗瓷碗里盛著简单的栗米粥,稀得能照见人影,不见半点荤腥,几口下肚就没了底,根本填不饱肚子。
“就这破粥,还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一个年轻土兵把碗往地上一墩,粗瓷碗磕在石头上发出脆响:“天天喝这个,別说打仗了,走路都发飘。”
旁边的老卒嘆了口气,用粗糙的手抹了把嘴,轻声开解道:“陛下刚刚亲政,国內百废待兴,得把粮食卖掉换钱发展军备。”
“忍一忍吧,等日子好过了,总会有肉吃的。”
“好过?我看悬!”
另一个士兵笑一声,往地上2了口唾沫:“你没瞧见那些汉民?”
“如今高昌城附近的好田亩,差不多都被他们占了去。”
“那可是咱们高昌曾经的国都啊,现在倒成了汉人的天下!”
这话像火星掉进了乾柴堆,土兵们的抱怨声顿时大了起来。
“就是!咱们回人反倒被赶到这穷地方,还要被拉去给北疆人当炮灰。”
“去年河西之战,咱们高昌军死了多少弟兄?抚恤到现在没影,多少寡妇带著孩子活不下去,被逼得改嫁,甚至还有嫁给新来的汉人的—≈ap;quot;”
说到这里,几个年轻土兵的脸涨得通红,拳头得咯咯响。
他们辛辛苦苦帮北疆人打仗,弟兄们死了连句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