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往不咎。”
“若负隅顽抗,全家处斩!”
謨措乌拔对的护卫们劝降喝道,不过是想儘快拿下阿尔库斯。
因为他说的是假的,他只是灌醉了拙罗斤,没敢杀他,否则被阿尔库斯提前得知消息,那可就前功尽弃了。
更没办法控制所有的禁卫军,只能迟滯禁卫军出兵的速度。
但只要能將阿尔库斯拿下,其他一切都不成问题。
果真,看著他手中的明黄捲轴,又迟迟不见其他禁卫军前来支援,很多护卫们开始动摇了。
不是所有人都对阿尔库斯忠心耿耿,这些护卫们也要考虑家人。
“不可能!假的!”
阿尔库斯在马车里嘶吼:“他说的是假的,禁卫军很快就会来支援,挡住他们,本相重重有赏。”
在金钱的激励下,护卫们的抵抗再次强烈了起来。
但謨措乌拔毕竟是一员猛將,身披战甲,骑著高头大马,就像是一辆坦克,带著身后骑兵狂暴衝杀。
他知道,若是不能及时拿下阿尔库斯,等到禁卫军到来,自己就肯定会死,
既然动手,他们就没有了回头路。
他手下的眾多兵將也是同样想法,他们都是跟隨謨措乌拔东征的回士兵,很多人都经歷过刪乐城之战,战斗力不弱。
再加上人数的优势,很快便將护卫们解决了七七八八,剩下的也只能被迫投降。
很快,謨措乌拔骑著战马,带人杀到了马车前。
“一群乱臣贼子!”
阿尔库斯气得浑身发抖,指著謨措乌拔的鼻子骂道:“本相待你不薄,你竟敢背叛我?”
“待我不薄?”謨措乌拔冷笑一声。
长枪指向他的胸前:“你那畜生儿子玷污我爱妾,逼得她削髮为尼,你却只当是家奴互殴,草草了事。”
“这种恩情,我謨措乌拔受不起!”
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话音未落,锋利的枪尖瞬间洞穿阿尔库斯的胸膛。
阿尔库斯低头看著胸前露出的枪头,眼中闪过一丝茫然,
他算计了一辈子,连国王都成了他的傀儡,怎么也没算到,自己会栽在儿子做的蠢事上。
王宫,烛火已燃过半盏。
契俾多在大殿里来回步,时不时望向宫门方向,心乱如麻。
突然,宫门处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,夹杂著甲士的呼喝,且声音越来越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