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看的,再打下去,就是真要撕破脸了。
“那怎么行?不打死这个畜生,难消本相心头之恨。”
“国相容稟~”
一番拉扯之后,鞭子终究还是没能继续落下。
“畜生,还不谢谢謨措乌拔將军?”
“过两天,带著十名美人再去向謨措乌拔亲自道歉。”
然后,又赏赐给了謨措乌拔一些金银財物当做赔礼。
謨措乌拔走出大门,回望戒备森严的相府,也只能愤愤的转身离去。
而正厅里,阿尔库斯看著儿子狼狐的模样,冷哼说道:“记住今日的羞辱,等老子登上王位,別说一个謨措乌拔,整个高昌的女人,还不是任你取夺?”
裴罗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欣喜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儿子不要其他女人,儿子就要謨措乌拔的小妾。”
而就在謨措乌拔回到了外宅之时,却是得到了一个噩耗,
心爱的女人留下了一封书信走了。
“將军,妾身被畜生玷污,身子已不乾净,无顏再侍奉將军左右。唯愿寻一古寺,削去青丝,了此残生。將军不必寻找,忘了妾身便是—”
最后几个字歪歪扭扭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謨措乌拔看完之后,更加的激动,对著奴僕吼道:“夫人往哪边走了?”
奴僕指了指城外的方向,謨措乌拔立马带人追赶。
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有任何踪影,謨措乌拔知道,自己將永远失去那个挚爱的女人。
“啊~”
腾格里节是回人的重要节日,祭拜天地与祖先,祈求一年风调雨顺、水草丰美,类似於中原的春祭。
就在这节日前夕,一封来自金州的书信送抵国相府。
阿尔库斯打开书信之后,眼眸瞬间一缩。
“塔吉古丽有身孕了!”
他猛地拍案而起,花白的鬍鬚因狂喜翘得老高,眼角的皱纹里都漾著笑意:“太好了!真是天助我也!”
塔吉古丽是他最疼爱的女儿,自嫁去北疆,虽得李驍宠爱却迟迟未孕,这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。
如今喜讯传来,意味著他与北疆大都护府的羈绊,又多了层血脉牵连。
“若是这丫头能为大都护诞下麟儿”
阿尔库斯抚摸著山羊鬍,眼中闪过一丝狂热。
他仿佛已看见外孙身著北疆金甲,在万军簇拥下接受朝拜。
若这孩子將来能执掌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