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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都护!”
“大都护!”
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,在风雪中迴荡,驱散了不少寒意。
武卫军的士兵们更是激动,纷纷挺直了腰板,朝著李驍的方向抚胸,隨著李驍挥手,他们瞬间一鬨而散,向著自己的亲人方向奔去。
而李驍则是带著一队亲兵来到了萧燕燕的面前。
伸出手,想要接过她怀中的金刀。
“金刀,过来,让爹抱抱。”
金刀眨巴著大眼睛,看著眼前这个穿著貂裘、满脸胡茬的男人,小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。
陌生的气息让他有些不安,猛地往萧燕燕怀里缩了缩,小手紧紧抓住母亲的衣襟,小嘴一瘪,眼看就要哭出来。
“这是爹爹呀,金刀不怕。”
萧燕燕笑著拍了拍金刀的背,又对李驍柔声道:“一別大半年,你儿子都不认识你了。”
李驍哈哈一笑,也浑然不在意,反而是一把將金刀捞了过来,稳稳抱在怀里。
小傢伙猝不及防,愣了一下,隨即小手在他胸前胡乱抓著,嘴巴一裂就想要哭出来。
“臭小子,我是你爹。”
隨后又看向身边的妻妾们,二丫早已红了眼眶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韩莹儿和唆鲁合贴尼也泪眼婆娑望著他,眼中满是关切。
“这场仗打的时间有点长,辛苦你们守家了。”李驍笑道,语气里带著几分愧疚。
二丫连忙拭去眼角的泪,笑著摇头:“大都护平安回来就好,我们不辛苦。”
隨后,李驍抱著金刀,带著妻妾们返回了大都护府。
进府后,僕妇们早已备好了热腾腾的薑汤和炭火盆,驱散了身上的寒意。
安顿好金刀,李驍来到了韩莹儿的房间。
纱帐內,襁褓里躺著个四五个月大的小婴儿,正是李驍的长女李令月。
小傢伙皮肤雪白,像刚剥壳的鸡蛋,眉眼间有几分像李驍,小嘴巴抿著,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来人。
李驍放轻脚步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,碰了碰她柔软的小脸蛋。
小傢伙像是被逗乐了,小嘴一咧,对著他笑了起来。
“这就是令月?”
李驍的声音放得极轻,眼中满是欣喜:“长得真俊。”
韩莹儿坐在床边,温柔地拍著女儿的背:“刚餵过奶,正精神著呢,或许是知道爹爹要来看她,刚才都没怎么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