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女人们之间的关係自然也能更融洽。
卫扶摇坐在萧燕燕旁边,声音柔得像羽毛:“令月这哭声,倒是比金刀小时候响亮多了。”
萧燕燕搂著金刀在软榻上玩耍,警了眼二丫空荡荡的腰腹,嘴角著笑:“小孩子家哪有不哭的?”
“你若是急著抱娃,可得咬著牙撑到最后。”她故意拖长了语调,眼角间满是打趣。
二丫闻言,脸上泛起一层浅红,想到了眾人一起的荒唐,可不就是谁能撑到最后,谁就能占大便宜嘛!
不过她也没像寻常姑娘家那样羞郝闪躲,反而从果盘里捏起颗蜜饯递到金刀嘴边,声音温温软软:“妹妹还年轻,生孩子倒不急於一时。”
她指尖拂过金刀柔软的胎髮,笑意真切了几分:“不过金刀是真可爱呢。”
“来,让姨娘抱一抱。”
二丫张开双臂,金刀被她腕间银鐲子的叮噹声吸引,咯咯笑著爬了过来。
但实际上,她说不想早点要个孩子,那是自欺欺人。
在这大都护府里,哪个女人不盼著能诞下子嗣?
尤其是儿子,那可是后半辈子的依靠,是在府里站稳脚跟的根本。
但在萧燕燕面前,这些心思可不能摆得太明,这位正室夫人看似温婉,眼里的精明却藏不住,野心太大,反而会落了下乘。
二丫可不是没心机的傻白甜。
去年嫁入府中三个月,李驍几乎夜夜宿在她房里,烛火下的喘息、锦被里的温存,哪样不是实打实的恩宠?
可怀孕这事儿,终究要看机缘,急也没用。
她抱著金刀顛了顛,孩子笑得更欢了,口水蹭在她月白色的衣襟上,像朵小小的云彩。
二丫用帕子轻轻擦去,语气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大都护应该快回来了吧?”
萧燕燕拿起银勺,准备將刚呈来的蛋羹餵金刀,闻言动作一顿,抬眼望向窗外:“在大漠待著呢,查完屯垦的事就回,最晚月底便能进门。”
她顿了顿,似笑非笑地看向二丫:“怎么?这才分別半年多,就想了?”
二丫怀里的金刀恰好伸手去抓她的髮簪,她顺势低下头拢头髮,掩去眼底的一抹期待,笑道:“难道姐姐不想?”
“再说了,金刀也想爹爹了,是吧?”
她捏了捏金刀的脸蛋,小傢伙似懂非懂地拍著小手:“爹爹爹~”
在萧燕燕的教导下,他已经会喊“爹”了,但却已经完全不记得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