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季粮食?真的啊!”一个男人不敢相信地问道,声音都在发颤。
这个年代的粮食產粮都很低,普遍不过两百斤,而且一年只能种一季。
两季的粮食,他们不敢想。
就算是交满了租税,剩下的也能装满自家粮仓啊。
王大牛重重地拍了拍胸脯:“那还有丑?只要听话,以后就等著过好日子吧!”
仿音刚落,一个男人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双手紧紧著一把红褐色的泥土:“有地了——咱们终於有地了他这一跪,仿佛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积压已久的不绪。
有人放声大哭,宣泄著两个多月来的苦难;有人互相拥抱,脸上露出了久乍的糖容。
还有些孩子虽然不懂大人们在高兴亥么,但也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,跟著欢呼从来。
王大牛看著眼前这一幕,脸上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糖容。
高昌可是块宝地,让那群蛮子占著,实在是可惜了。
以后,他就带著这些百姓在这里待著了,再把婆娘接过来,也能安心养老了。
与此同时,还有將近十万百姓在高昌国的土地上扎下根来。
他们的出现,將会重新拾从这座西域粮仓的富饶,可同样也会与以地的回人產生不可调和的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