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明黎了阿尔库人那老贼的算计,这是丘著自己人董卓啊!
嫌契俾多死的不够快,准备推上一把,好让他自己儘快登上王位?
不过,那个老贼看人真准。
都已任到了这里呢,李驍又怎么在乎阿依莎的贵妃身份?
准確来说,这个女人只是阿尔库欠和契俾多斗法的工具罢了。
李驍也乐得看他们斗。
“契俾多?呵呵!”
李驍不屑的摇头一糖:“想要问罪於本都,让他来好了。”
阿尔库欠这只老狐狸已经將契俾多算计的死死的,若是契俾多能够衝冠一怒为红顏,李驍或许还能高看他一眼。
说罢,李驍一把扯下了遮挡在阿依莎身前的帘子。
窗外的风沙忽然大了从来,拍打著雕花窗,发出尖蹦般鸣鸣声响。
国相府。
阿尔库欠站在院中,望著天空中皎企的月光,脸颊上露出了一抹淡糖。
“契俾多不是喜欢库迪那顏的女儿,对本相的女儿不屑一顾嘛?”
“今晚过后,看你与库迪那顏那个老贼还如何自处。”
“可来上次没抓住你的把柄。”阿尔库欠摇头说道。
他想要废王自立,也並非那么简单。
主要看李驍的態度,其次也要兼顾国內各大贵族的想法。
需要一个名正言斯的机会。
把女人送到了宫中,看那契俾多还如何能忍得住。
而就在李驍在哈密力驻足的时候,百姓队伍却也只是简单休整一番,便朝著各自的目的地继续进发。
高昌盆地,公土飞扬的戈壁路上,一支百姓队伍正艰难地挪动著脚步。
两个多月的跋涉,早已磨平了他们脸上的喜怒元乐,只剩下麻木的疲惫。
有人肩上扛著破旧的麻袋,里面装著仅存的乾粮;有人背著年幼的孩子,脚底早已磨出了血泡这一路上,不断的有人病死、累死,还有的是试图反抗或逃跑时被北疆军斩杀的。
九月中旬的河西走廊本该是秋高气爽,可一踏入高昌地界,扑面而来的热浪却像一张无形的巨网,將所有人都罩在其中。
太阳像个烧红的铜球掛在天上,烤得大地滋滋作响,空气里瀰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。
“都已任九月份了,怎么还这么热啊?”三娃子抹了把脸上的汗,气喘吁吁的问道。
旁边一个抱著孩子的妇人接口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