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明明灭灭,映出几分无人察觉的怨毒,逆反之心在这一刻越发强烈。
李驍高坐於王座之上,將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,淡淡开口:“国相和国王有心了。”
“不过比起歌舞,本將更关心王廷的动向。”
“听说,在本將出征的这段时间,国相抓住了不止一个王廷的奸细。”
“可有此事?”
李驍的声音不高,却带著穿透乐声的力量,
阿尔库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隨即又堆起褶子:“確有此事,在下正打算向大都护匯报呢,
没想到大都护早已经知晓,果真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大都护的眼睛。”
“大都护放心,那只是几个来城中搞破坏的王廷探子罢了,已经被在下命人当眾五驼分尸。”
而在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目光看向了对面的契俾多,又暗暗警向了契俾多旁边的一个大臣。
嘴角间掀起了一抹冷笑。
很显然,契俾多不老实。
那些个王廷探子都是来联繫他,准备鼓动契俾多杀掉阿尔库斯,重新投靠王廷呢,
“欧?那就好。”李驍淡淡的点头。
说著,又看向契俾多,“陛下以为呢?”
契俾多猛地回神,对上李驍的目光,只觉得那视线像淬了冰的刀子,刺得他脊背发凉。
连忙起身说道:“杀的好。”
“王廷贼子对我高昌王国欺压已久,幸得大都护的出手,才让我高昌脱离王廷的控制。”
“他们竟然还死性不改?来一个杀一个。”
“我高昌王室对北疆忠心耿耿,小王对大都护更是敬仰已久,愿为大都护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听著契俾多的满嘴文言,李驍哈哈直笑,
艰难的环境锻炼意志。
当初灭亡高昌城的时候,这个小子还只是一个愣头青,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。
如今多少长进点了。
对李驍的恭维之语,张口就来。
至少能让李驍听的舒畅:“哈哈哈。”
“好,契俾多国王忠心可嘉,赏酒。”
接过亲卫递来的西风烈,契俾多恭敬的拜谢道:“谢大都护赏。”
说罢,將杯中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,却压不住眼底翻涌的怒火。
他恨阿尔库斯的专权跋扈,恨李驍的鳩占鹊巢,更恨自己的儒